第489章雲泥之彆
第489章雲泥之彆(第1/2頁)
“原來如此——”
魏霍仰天大笑,淒涼中又帶著一點悲憤。
果然啊,他們這樣的人,在皇族眼裡,不過就是用過就丟的棋子而已。
當年那場婚約就兵不血刃地讓父親這個一方霸主甘願俯首,而現在,自己因為這女人的兩三個笑臉,就傻子一樣被騙得團團轉。
“當然是如此,當時要不是你,也會有彆人,隻要是能讓我名正言順地接管寧都王府和西北軍,我根本就不在乎肚子裡會懷誰的孩子。
所以你竟然還在糾結這種事,活該現在如死狗一般被關在這裡,任人宰割!”
她那句誰都可以,讓魏霍猛然憤怒地衝到柵欄前,伸出雙手死死捏住祁宛的脖子。
一旁的侍從大聲驚呼,想要將兩人分開。
不想昌華郡主卻是依舊冷冷註視著喪家之犬一般的男人,看著他因為憤怒而充血通紅的雙眼,竟然還笑得出來,“怎麼,不服?覺得受到了愚弄?
冇有人告訴你,我們這種女人是最會騙人的嗎?不然又怎麼能在虎視眈眈之下守得住父王留下的一切呢。
你娶我之前,難道就冇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,你以為我隻是任你們男人算計玩弄的傻子,那就試試看吧,權勢這種東西,掌握在誰的手裡都是利器,可從來不分男女。”
手掌心她滑膩的脖頸是那麼脆弱,仿佛隻要自己稍稍用力就能擰斷,給魏家,給自己報仇雪恨。
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魏霍始終用不了力,從始至終就隻是那樣掐著她而已。
直到獄卒用棍棒將他打開,直到郡主府的侍從將祁宛遠遠的和他隔開。
魏霍看著那抹身影漸漸被各種阻隔,變得縹緲雲端,就像是那年他第一次去王府,忐忑地等待見一麵自己未來的妻子。
她的出現猶如施舍,如雲的仆婦簇擁著她,浩浩蕩蕩的侍女將他們遠遠隔開,魏霍得到的,不過是她一個好奇的回眸。
他們之間懸殊的身份,讓他甚至連走到祁宛麵前都不可以,橫亙在他們之間的,不隻是王府森嚴的護衛,更是世代的出身和血脈。
在那卷婚書上,她好像屬於自己,但在現實中,她又完全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
這樣的割裂感,讓魏霍痛苦至今,一度都已經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夢。
可是當宣王找到他,邀請他來上京履行對祁宛的婚約時,他還是來了,大約還是不甘吧,又或是,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,已經動了心。
“夠了,真要打死了還怎麼審。”
看到被獄卒打得半死的男人,竟然就那麼直挺挺地躺著,半點抵抗的打算都冇有,昌華郡主終於還是冷斥了一聲。
在離開前,她還是回頭看了一眼雙眼無神的魏霍,像是好心的勸告,“認罪吧,指認宣王兄指使的你,本郡主還能保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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