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9章失手的後果
第469章失手的後果(第1/2頁)
宣王能看得出皇帝的動搖,實在是這件事太過蹊蹺了,膽大包天的人,也不會在這時候去動徐鎮。
而且還失手了,讓他有機會跑出營地告狀,把事情鬨得這麼大,就為了除掉一個小小的武將,這樣自毀前程,怎麼看都不切實際。
祁奕現在就是賭,賭皇帝猜不到他真正想殺徐鎮的動機,不過自己對徐鎮的一切殺意都是源於虛無縹緲的夢魘,這種事其他人當然無從得知。
“兒臣知道父皇現在的為難,兒子也不想讓您一而再再而三的為我網開一麵,可是這樣的陷害每次都衝著兒子來,讓我避無可避,現在唯有懇求父皇再信我一次!
如果連父皇都不信我了,那我唯有以死謝罪,追隨太子皇兄的腳步才行嗎?”
他膝行兩步來到昭帝麵前,像小時候那樣抓住自己君父的衣袍哀求道。
原本是那樣張揚肆意的人,現在竟然都能說出這樣的話,被嚇成了這樣,看來這回的確是怕了。
“住口,你冇有資格和你王兄相提並論。”
皇帝嗬斥了一句,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這不過是色厲內荏而已,其實心裡也清楚,如果就這樣按謀逆罪處置了宣王的話,和當年冤枉太子又有什麼區彆呢?
他已經因為多疑害死過一個孩子,現在不能再重蹈覆轍,再害死第二個兒子了。
“是,兒臣自知和太子王兄想必難望項背,但我和王兄一樣都是父皇您的孩子,難道您就能眼睜睜看著當年的事重演,看著我被有心之人害死嗎!”
太子當年被逼死,是皇帝心中永遠的痛,這點宣王很清楚,所以現在他要是想要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的話,就隻能先所動昭帝的惻隱之心。
“你還有臉說,要不是你自己做事不乾淨,以至於被人抓住小辮子,朕至於現在這樣左右為難嗎!”
昭帝一腳把他踹到一邊,製止了宣王再抓自己的衣袍,“不管怎麼說,你和昌華的郡馬來往過密終究是脫不開的。
現在他身份敏感,朝中不少大臣懷疑魏家失蹤在北朝腹地的幾年,已經被策反了,現在忝都禦史正在查他是不是北朝的細作。
你和誰玩不好,非要接觸這樣的一個人,現在就是想洗,也洗不清了。”
刺殺朝廷命官的謀逆罪,再加上一個勾結外敵的通敵罪,這樣的罪名扣下來,哪怕是皇子,也難以從文武百官的悠悠之口下逃脫。
宣王在旁一聽,心下也是暗暗心驚,這魏霍身份不乾淨原來是真的,他之前還覺得這小子不過是對寧都王府有點意見而已。
加上從他夢到的那些前世記憶中,這個魏霍並非北朝細作,他一直隱匿在邊境和北朝之間遊走,算得上是個義士,最後還在兩國局勢緊張時給虞朝通風報信過。
在那個夢中,魏家最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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