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0章床板下的手表
第470章床板下的手表(第3/5頁)
都18層的辦公室裡,左手邊的屏幕放著冀州聶遠老家的畫麵,右手邊放著滄州王虎老家的畫麵。
他一口氣灌了半罐紅牛,咬著吸管含糊地罵了句:“這陣仗,拍電影都不敢這麼搞。”
滄州現場。
王虎的老家是一間半塌的土坯房,屋頂的瓦片缺了大半,牆壁上爬滿枯死的藤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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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冇鎖,用一根鐵絲擰著。法警上前兩步,一拽,鐵絲斷了。
秦知語走進屋裡。
比聶遠家還破。
地上全是碎瓦片和老鼠屎,空氣裡彌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。
土炕靠著西牆,炕麵的泥皮脫落了一大塊,露出底下的碎磚。
秦知語站在炕邊,偏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攝像機。
鏡頭已經對準了她。
“王虎在供述中稱,被害人隨身佩戴的上海牌機械手表被其盜走後,藏匿於老家土炕內側。”
她的聲音清晰,節奏不緊不慢。
“具體位置——進門左手邊,炕席揭開,第四塊磚頭是活的,底下有暗縫。”
她退後半步,示意法警動手。
兩名法警上了炕,蹲下來沿著磚縫一塊一塊地數。
第一塊,敲了敲,實心的。
第二塊,實心的。
第三塊,也是死的。
第四塊——
法警的拳頭叩在磚麵上,聲音發空。
“這塊是活的。”
他用工兵鏟的鏟刃插進磚縫,往上一撬。
磚頭翹起來,底下露出一道三指寬的暗縫。
縫裡塞著黃泥和碎草,還有一個拳頭大的東西。
法警戴上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摳出來。
又是一個鐵盒。
比聶遠家那個還小,掌心大。盒麵上糊著一層油垢和泥巴,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。
秦知語接過鐵盒。
她冇急著打開,先舉到攝像機前轉了一圈,讓技術人員拍下盒身各個角度的原始狀態。
然後,她用鑷子撬開盒蓋。
鐵盒裡墊著一團發黃的棉花,棉花中間窩著一塊東西。
銀色表帶。圓形表盤。表蒙碎了一道裂紋,指針停在七點四十二分。
秦知語用鑷子把手表翻過來。
表背上刻著兩個字母。
k.m。
刻痕不深,但線條清晰。二十一年的時間讓銀色表殼氧化發黑,但那兩個字母的凹槽裡反而因為積垢被填充,顯得更加分明。
秦知語的手停了兩秒。
她的丹鳳眼眯起來,下頜的肌肉繃緊了。
“上海牌機械手表。表背刻有‘k.m‘字樣。”
她的聲音往下壓了半度。
“與真凶王虎的供述,完全吻合。”
鑷子夾著手表,穩穩地放進密封的證物袋。
封口,貼簽,編號。
全程直播,全程錄像,全程有最高檢搜查人員和兩名見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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