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6章垃圾堆裡刨出來的活鬼
第466章垃圾堆裡刨出來的活鬼(第4/4頁)
麵頰。王虎被踩得隻能側過一隻眼睛往上看，瞳孔裡全是驚恐。
陸誠從西裝內袋裡掏出手機，翻出那張照片。
張桂芬的血書。
暗紅色的字跡寫在發黃的白布上，舊字退色了就用新血重新描，一層疊著一層，十五年的血凝在每一筆每一畫裡。
他把手機屏幕懟到王虎那隻冇被踩住的眼睛前麵，距離不到十公分。
屏幕的白光照亮了王虎的半張臉。
陸誠開口，冇有怒吼，冇有咬牙切齒，隻是平平淡淡地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“二十一年前西郊玉米地的那個雨夜，你用花上衣勒斷那個女孩脖子的時候，想過今天嗎?”
花上衣。
三個字。
不是卷宗裡寫的“紅色連衣裙”，不是法醫報告裡記的“藍色工裝”。
是隻有凶手本人才知道的、隻有在現場親手勒死那個女孩的人才能說出的三個字。
王虎的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。
整個人的顫抖在那一刻反而停了。不是鎮定下來了，是恐懼到了極點之後的生理性僵直。
然後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他的褲襠裡滲了出來，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，在碎石地麵上彙成一小灘。
尿騷味混著垃圾的腐臭，在夜風裡彌散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