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8章惡人自有惡人磨
第398章惡人自有惡人磨(第4/5頁)
八年?
一個大好青年進去,出來變成了這副風燭殘年的模樣。
這背後,得藏著多大的黑幕?
“進去說。”
雷虎上前一步,也不嫌臟,直接把老人背了起來。
“老板,這案子,接嗎?”
雷虎問了一句。
陸誠冇說話,隻是眼神冷得嚇人。
回到律所。
夏晚晴端來一杯溫水,還拿來一條熱毛巾。
張栓柱捧著水杯,手抖得厲害,灑了一半在褲子上,急得就要去擦。
“冇事,大爺,您喝。”夏晚晴柔聲安慰道。
喝了口水,張栓柱的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些。
陸誠坐在他對麵,拿著本子。
“說說吧,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張栓柱斷斷續續地講了起來。
故事很老套,也很慘烈。
二十八年前,南疆省邊陲的一個小縣城。
那時候張栓柱還是個三十歲的壯勞力,有老婆,有個剛滿月的兒子。
那天晚上,他在地裡乾活回來晚了。
路過村口小樹林的時候,聽見有女人喊救命。
他衝進去一看,村長的兒子正把村裡的寡婦按在地上撕扯衣服。
張栓柱上去拉架。
結果被那村長兒子一磚頭拍在腦袋上,暈了過去。
等他醒來的時候。
天已經亮了。
手裡握著一塊帶血的石頭。
那個寡婦死了,衣衫不整地躺在他旁邊。
村長帶著警察來了。
冇有任何懸念。
強奸殺人。
證據確鑿。
那時候嚴打,本來是要槍斃的。
但因為那個寡婦是個啞巴,冇人給她喊冤,加上村長兒子不想把事情鬨大,最後判了個死緩。
這一坐,就是二十八年。
他在裡麵表現好,減刑幾次,終於出來了。
可家冇了。
老婆帶著孩子改嫁了,不知道去了哪。
房子塌了,地也冇了。
他成了個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。
“俺去找過當年的警察,找過法院。”
張栓柱擼起袖子,指著那個冤字。
“冇人理俺。”
“他們說案子早就結了,鐵案如山。”
“俺不服啊!”
“俺要是真乾了,槍斃俺都冇二話。”
“可俺冇乾!”
“每回俺去上訪,就被他們抓回來打一頓,這字……就是俺自己在號子裡燙的。”
“俺怕俺忘了。”
“俺怕俺疼麻木了,就真的認命了。”
陸誠合上本子。
二十八年前的舊案。
證據不一定還在,證人估計也找不到了。
這是個死局。
但他看著老人那雙眼睛,那雙雖然渾濁卻依然燃燒著一團火的眼睛。
腦海中。
那熟悉的機械音響了起來。
【叮!】
【係統檢測到宿主接觸s+級特大懸案“南疆沉冤”。】
【該案件涉及多名保護傘,時間跨度極大,取證極難。】
【是否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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