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前身的債今天開始還
第89章前身的債今天開始還(第3/4頁)
”
她手指直戳他鼻子，整條胳膊都在哆嗦。
“張院長為了供你上大學，自己省吃儉用，落下一身病！你倒好，去了大城市，兩年冇個音信！過年連個電話都不打！”
胖護士端著托盤路過，站住了。
王老師越罵聲越大。
“前年院長高血壓暈倒送急診，我拿她手機給你打電話——你直接按掉了！我又打，你關機了！你他媽關機了！院長醒過來第一句話問的是冇有打擾到你吧！”
走廊裡安靜得能聽見水壺滴水的聲音。
“他們不關註網絡，我可關註著，蘇挽棠直播間裡，你那個女朋友要買包，你大半夜送外賣！院長胃疼得滿地打滾，你一分錢寄不回來！福利院養條狗還知道過年跑回來轉一圈——你連狗都不如！”
李曆站著，一動不動。
前身造的孽，他得受著。
王老師罵到眼眶發紅，胸口劇烈起伏，嗓子已經劈了。
喘了口氣，又要開口。
李曆等她換氣的那一秒，開了口。
“華西胃腸外科的專家號已經約好了。明天辦轉院手續。”
王老師的嘴還張著，聲音冇出來。
“後續手術加化療，不管多少錢，我出。張媽媽的病，我管到底。”
走廊裡徹底冇了聲音。
王老師嘴唇動了兩下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她認識李曆二十年，這孩子從小寡言，說一句是一句。可這兩年被那個姓蘇的女人迷得六親不認，她以為這孩子廢了。
現在站在她麵前的這個人——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。
但就是不一樣。
王老師慢慢彎下腰，把水壺從地上撿起來。
手還在抖。
她冇再說話，側身讓開了門口。
——
402病房。
昏黃的床頭燈亮著。
最裡麵靠窗的病床，拉著半邊布簾。
李曆走過去。
床上的人醒了。
靠在枕頭上，偏著頭，不知道在看窗外還是在發呆。
聽見腳步聲，轉過頭。
李曆頓了一下。
佳佳說瘦了好多。
不是好多，是脫了相。前身記憶裡那個拿掃帚追著他滿院子打的微胖女人，現在縮在被子裡，臉頰凹下去兩個坑，手背上紮著留置針，青筋一根根凸著。
張桂芳的視線落在他身上。
五秒，十秒。
乾癟的嘴唇動了動。
冇罵他，冇哭。
她扯了扯臉上的肌肉，露出一個難看到不行的笑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
李曆在床邊站著，喉嚨裡堵了一下。
他走到床頭櫃旁邊，拉開椅子坐下，伸手把被角往上拽了拽。
“張媽，明天轉華西。”
張桂芳的笑僵在臉上。
“華西？那得多少錢——”
“錢的事你彆管。”
張桂芳盯著他看了好幾秒。
嘴唇又動了動，像是要說什麼。
李曆把水杯遞過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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