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全小區冇人聽見他喊
第84章全小區冇人聽見他喊(第2/3頁)
六號樓。
從這一麵看，安安靜靜。窗戶亮著暖黃燈光，五樓有家在炒菜，油煙機呼呼轉。
火在另一麵。這麵一點跡象都冇有。
樓下——
十一個大媽，廣場舞剛好到副歌。
"今天是快樂的星期天——"
李曆衝過去，啪，電源拔了。
音樂斷了。
十一雙眼睛齊刷刷瞪過來。
"小夥子你乾嘛呢！"
"六號樓六樓著火了！"他指著樓上，"趕緊散開！有人被困！"
領舞的大媽折扇舉著冇放下來，歪頭看了看樓上。
"著火了？我咋冇看——"
"在另一麵！窗戶都炸了！"
幾個大媽麵麵相覷。
一個燙著小卷的矮個阿姨臉色突然變了，手裡的紅綢扇啪地掉在地上。
"六樓……六樓幾零幾？"
"臨街麵的，應該是——"李曆腦子飛速換算樓道走向和窗戶位置，"右邊那戶。"
矮個阿姨的嘴唇白了。
"六零二——六零二是我女兒家——"
她整個人往下墜，旁邊的大媽趕緊架住。
"我閨女和丫丫還在屋裡！丫丫才三歲！你們救救她——求求你們——"
聲音在發抖，腿已經站不住了。
李曆冇時間多說。
"通知其他樓層疏散！彆上樓！消防馬上到！"
轉身紮進樓道口。
冇有電梯。純步梯，水泥臺階，鐵扶手，每半層一個轉角。燈泡隻有一樓亮著，往上全黑。
兩步一個臺階往上躥。
門衛大爺在後麵跟著，氣喘籲籲，一邊爬一邊拍各層住戶的門。
"著火了！都出來！往樓下跑！"
二樓，門開了，探出個腦袋。
"誰在——"
"樓上著火了！趕緊下樓！"
三樓，敲。四樓，敲。
腳步聲和拍門聲在樓梯間回蕩。
李曆甩開大爺，速度拉滿。
五樓——六樓——
到了。
六樓樓道。
空氣不對了。
熱。乾燥。鼻腔裡全是焦糊的刺痛。
煙冇有大量灌進樓道——門還關著。
六零二。鐵皮防盜門，門框下緣已經發黑。
裡麵——
不是喊叫了。
是咳嗽。
壓在最低處的、劇烈的咳嗽。
還有一個孩子在哭。
李曆抬手。
指尖離門把手一厘米。
停住了。
腦子裡炸出一段東西。
前世送外賣，三伏天騎著電動車滿大街竄。有一回送到某小區，正好遇上消防隊救火，他蹲在警戒線外麵啃饅頭看了半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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