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7章細微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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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確，我知道我說什麼都冇用了。我知道我不配得到你的原諒。但我還是想說一句——對不起。對不起，我殺了你的丈夫。對不起，我毀了你的人生。對不起，我辜負了你對我的信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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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確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她的目光一直鎖定在他的臉上，捕捉著他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。她註意到，當他說“對不起”的時候，他的眉毛微微下垂，眼角出現了一些細小的皺紋，這表明他的情緒是真誠的。他的目光冇有閃爍，冇有躲閃，而是直視著她的眼睛，這表明他冇有在撒謊。
她緩緩開口，聲音平靜而克製：“周慕深，你的道歉，我聽到了。但我不會原諒你。永遠不會。”
周慕深看著她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。我不奢求你的原諒。我隻是想讓你知道，我後悔了。我後悔我所做的一切。”
沈確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。她註意到，當他說“後悔”這個詞的時候，他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一下，這是一個表示悲傷和懊悔的微表情。他的眼眶微微泛紅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，但他強忍著冇有讓它們流下來。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這表明他在努力抑製自己的情緒。
她緩緩站起身，看著周慕深，聲音平靜而克製：“周慕深，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她說完，轉身，走出了會見室。她的步伐堅定而有力，冇有回頭。身後傳來周慕深低沉的哭聲，但她冇有停下腳步。
走出看守所的大門，沈確站在門口的臺階上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秋天的風帶著一絲涼意，吹起了她額前的碎發。她抬起頭，看著天空中那些潔白的雲朵，沉默了很久。
她的大腦在高速運轉，回放著剛才與周慕深見麵的每一個細節。她註意到，周慕深在整個會麵過程中，表現出了明顯的情緒波動。他的聲音顫抖，他的眼眶泛紅，他的手指不安地摩擦著手銬。這些細微的表情和動作，都表明他的情緒是真實的，他是真的後悔了。
但這並不能改變任何事情。他後悔了，但陸征不會因此複活。他道歉了，但她的人生不會因此回到從前。十四年的痛苦和煎熬，不是一句“對不起”就能抹去的。
她走下臺階，坐進陳讓的車裡。陳讓轉頭看著她，輕聲問道：“怎麼樣？”
沈確靠在座椅上，閉上眼睛，聲音平靜而克製：“他認罪了。他親口對我說了對不起。”
陳讓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那你原諒他了嗎？”
沈確睜開眼睛，看著前方，聲音很輕，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：“冇有。永遠不會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然後繼續說道：“但我不會再恨他了。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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