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車上沉默
第72章車上沉默(第2/2頁)
法完全理解的壓力。
電梯到了。他走出轎廂，掏出鑰匙，打開家門。屋裡一片漆黑，他冇有開燈，徑直走到窗前，看著樓下空蕩蕩的街道。
那輛黑色奧迪已經消失在夜色中。他站了很久，然後拉上窗簾，走進了浴室。
熱水從頭頂淋下，衝刷著一天的疲憊和思緒。他閉上眼睛，腦海裡卻反複浮現著今晚的畫麵——沈確穿著那條酒紅色長裙，挽著他的手臂，穿過人群時的側臉；她在麵對大嫂帶刺的問候時，那淡淡的一笑；她在車上那段漫長的、無聲的沉默。
他關掉水龍頭，站在浴室裡，任由水滴從發梢滴落。
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沈確了。她帶他去沈家家宴，介紹他給家人認識，為他準備禮服，在宴會上挽著他的手臂——這些舉動，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上司對下屬的範疇。但她又始終保持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距離，從不解釋原因，從不流露過多的情緒。
他擦乾身體，換上睡衣，躺到床上。窗外的城市燈火透過窗簾的縫隙，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。他閉上眼睛，卻久久無法入睡。
沈確今天那句“明天休息一天”，是說給他聽的，還是說給她自己聽的？她需要休息的，是身體，還是彆的什麼？
他不知道答案。但他知道，從今晚開始，他和沈確之間的關係，已經悄然發生了某種變化。那種變化微妙而難以言說，像是水麵下看不見的暗流，正在悄無聲息地改變著河床的形狀。
他翻了個身，將臉埋進枕頭裡。
算了，不想了。明天的事，明天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