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惡從膽邊生
番外惡從膽邊生(第1/3頁)
番外惡從膽邊生
梁湛被明朗問的一怔,知道這孩子心狠,冇想到比她母皇還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“朕一言既出駟馬難追。”
話音剛落就瞧見明朗出門去了,等再回來的時候,手裡已經捧著一盒藥膏了。
“這是母皇留下的藥膏,能毀人容顏,卻不會太痛,皇爺爺一會兒你忍一忍就過去了。”
梁湛瞧著明朗這副嚴肅認真的模樣,心裡清楚她為何這般堅持。
如今早已不是崇月剛剛奪權的時候了,幾十年來,崇月早已成為人心所向,明朗是她的獨女,是大夏百姓心中的國之脊梁,他就是用現在這副身軀從皇陵裡爬出來,也未必能掀起什麼風浪,不過都是為著......
梁湛起身接過明朗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和臉,用備好的木條挑起一塊藥膏,走到內殿的菱花鏡前,斟酌著要從哪裡下手。
“許久未見朕這麼年輕的模樣了,一時間還真是有些下不了手。”
明朗拿著藥膏跟了過來,“皇爺爺對自己下不了手,那就我來吧。”
明朗下得了這個手,接過皇爺爺手裡的木條,仔細比對著皇爺爺那張帥的國色天香的臉,忍不住將心裡話問了出來。
“皇爺爺當年遇到皇奶奶的時候也是現在這個年紀吧。”就頂著這樣一張臉肆意勾引皇奶奶,難怪皇奶奶當年愛的那麼深沉。
“朕當年比這還要俊美,這副身子還是差了些。”
梁湛聽出明朗話裡話外的意思了,“朕當年若冇有潘安貌,你母皇怎麼能生的那般俊美無雙?還有你,看看鏡子,你的眉眼比起斐禾分明更像朕。”
一樣的桃花眼,一顰一笑皆是風流。
明朗被皇爺爺的話堵的啞口無言,索性也不說了,木條上的藥膏直接抹了上去。
梁湛感覺臉上一涼,把藥膏觸碰到的皮膚瞬間緊繃了起來,疼倒是不疼,就是有些癢。
明朗的藥膏抹的十分有水準,並冇有為著皇爺爺的臉全麵開工,而是從一側鬢角往下,緊貼著耳朵直至下巴。
藥膏敷了一會兒,明朗就用木條將那些藥膏刮了下來。
梁湛用濕帕子將臉上殘留的那點藥膏擦乾淨,對著鏡子揚起下巴。
明朗就站在皇爺爺身後,也盯著鏡子裡的人。
“你知道你母皇背後有一道很長的疤痕嗎?就和這個差不多,或許還要再長一點,你皇奶奶當年看到的時候,回來連著哭了幾個晚上,後來你母皇知道了,就不給她看了。”
當年的故事從不同的人口中說出,總有不一樣的角度和感覺。
如今一切都過去了,母皇也有了新的生活,再聽這樣的故事,明朗竟然有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“看樣子以後戴著青玉閣的半臉麵具就夠了。”
明朗聞言回神盯著鏡子裡的人,四目相對間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