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9章步步蠶食看白衣
第819章步步蠶食看白衣(第2/3頁)
“妙,妙啊!”
趴在將臺上觀戰的趙煜拍手稱快,樂嗬嗬地笑道:
“蕭將軍不愧是白衣兵仙,這變陣變得巧妙!”
“我隻不過是指揮罷了,主要是靠將士們默契配合,方能取勝。”
蕭少遊冷笑一聲:
“我們就這麼一點點蠶食敵方兵力,我就不信耶律昭夜能坐得住!”
隴軍這裡士氣旺盛,羌軍陣中卻被一片陰霾籠罩。
幾名親軍武將麵麵相覷,小心翼翼地問道:
“殿下,不派兵增援嗎?”
耶律昭夜陰沉著臉,緩緩搖頭:
“告訴眾將,冇有援兵,務必死戰到最後一刻!”
“勝利一定是我們的!”
……
朔風口
通往朔夜川的必經之路已經被敢當營徹底封死,五千重甲步卒已經在這裡擋了拓跋宏三萬羌兵一天一夜。
羌兵從清晨發起進攻,從早到晚攻了七次,除了丟下滿地死屍之外始終未能突破敢當營陣地。夜間還發起了兩次夜襲,可視線昏暗,壓根不利於進攻,隻能作罷。
朔風口的清晨,是死寂與血腥糅雜而成的畫麵。
持續兩日的大雪終於停了,但嚴寒卻變本加厲,仿佛要將這片土地的最後一絲生機也凍結。慘白的陽光有氣無力地灑落,照見的並非銀裝素裹,而是一片人間地獄。
積雪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,混雜著黑紅的血汙以及各種難以辨明的碎塊,形成一片令人作嘔的凍土。
屍骸,遍地都是屍骸。
層層疊疊的屍體在陣地錢壘成了一座屍堆,有些屍體保持著前衝的姿勢,被凍僵在衝鋒的路上;有些則與對手糾纏在一起,至死都維持著廝殺的姿態。
斷裂的兵刃、破碎的盾牌、散落的箭矢,七零八落地斜插在屍堆中。一麵被踩踏得不成樣子的羌軍戰旗半埋在雪泥裡,血汙不堪。
戰場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:
血流成河。
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氣,更添恐怖。
但敢當營的陣地依然屹立!
那麵殘破不堪的“敢當”軍旗在朔風中獵獵作響,旗麵上覆蓋著一層白霜,邊角處沾染著暗紅的血跡。
敢當營還剩多少人?三千?或許隻有兩千。
但哪怕是活著的將士也渾身血汙,三三兩兩地癱坐在地,一天一夜的廝殺令他們精疲力儘,疲憊刻在每一張臉上,但更多的是一種曆經戰火淬煉後的堅毅。
石敢竟然斜靠在屍堆邊緣,一邊喘氣一邊捧起一把乾淨的雪花抹在臉上,儘可能讓自己清醒一點,嘴裡罵罵咧咧:
“他娘的,大將軍冇有誆我,這一戰真是絕戶仗,媽的。”
“兄弟們,還能打嗎!”
“能!”
死傷雖重,可敢當營的士氣無比旺盛!
對麵的羌兵卻慘了,明明坐擁優勢兵力,可一次次衝鋒、一次次敗北讓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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