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六章真相
第一百六十六章真相(第2/3頁)
解救出來,嗓音磁沉,“說話。”
白幼卿不想說,便低頭狠狠咬他嘴唇。
從玻璃窗照進的落日餘暉,越發絢爛,畫室也越發昏暗,兩人的影子被清晰地映到潔白的牆上,跟著搖曳的樹葉隨波起伏。
夏日潮熱的夜幕降臨。
荒唐之間,不知道是誰的腳踢在了畫架上,那副未畫完的人像在黑暗裡落下,釘畫架上的賬單跟著一起落下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白幼卿躺在了那副半成品畫上,眼前白光乍現間,她想起了小時候用水彩筆在筆記本上的塗鴉。
那五顏六色的色彩,被碰到的水杯浸染,也是像這樣暈染開來。
黑暗裡,她手裡拽著那張賬單,嗓子啞得像被石子碾過,“這是什麼?”
接著月光,周鶴臣看清了她手裡的東西,笑了,“幼卿這麼聰明,會想不到嗎?”
白幼卿急促的呼吸停了停,篤定,“所以資助我的人,是你。”
周鶴臣冇有否認,“是我。”
月光照在他的臉上,將高挺的鼻梁、鋒利的輪廓,刻畫得格外分明清晰。
白幼卿撐著地毯坐起來,盯著他,“為什麼你之前不說?”
周鶴臣撿起地上的西裝外套,動作溫柔地披在她肩上,笑著反問:“我告訴了你,你就會相信嗎?”
白幼卿冇說話了。
的確,在這之前,他們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。
她一直理所當然地以為是宋斯嶼資助的自己,如果周鶴臣突然告訴她,資助的人是他。
試想一下,如果不是今天見到賬單,她確實不會相信。
白幼卿又問出下一個問題,“你跟宋斯嶼是什麼關係?”
周鶴臣身上隻披著襯衫,隨意坐在月光下,仍舊溫潤,“我想幼卿已經猜到了。”
他低沉的聲音如地下河一樣循循落下,“他就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,周家的二公子。”
即使在剛剛已經有了猜測,但聽到周鶴臣親口承認,白幼卿依然猛地怔住了。
她突然想到,周夫人,她的乾媽——
姓宋啊。
過去這麼久,她從未將這兩個“宋”聯係在一起過,因為從一開始,她就認定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宋斯嶼跟她這樣的普通人,怎麼可能跟他們會扯上關係。
她無法接受,就像多年的信念一夕崩塌。
一直以為宋斯嶼跟她一樣,是無權無勢的普通人,她拚了命地給他報仇。
可如今……
難怪他會毫發無損地回來,他可是周家二公子,怎麼可能會死在那樣的地方。
倒顯得她這一路的報仇,就像個笑話。
空氣安靜了許久,白幼卿張了張嘴,問:“我們在哪裡見過?”
周鶴臣歎息,緩緩地道:“我去給外公奔喪的那天晚上,出了車禍。”
車禍是的罪魁禍首,當然毫無意外,是周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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