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四章隻是一個吻,白醫生要價
第一百四十四章隻是一個吻,白醫生要價(第2/3頁)
白幼卿卻退了一步,到對麵的沙發坐下,轉移話題,“不是要我當模特嗎?顧先生可以畫了。”
顧南呈一下笑了,俯下身,手臂撐在她的身邊,“白醫生知道你現在的樣子,就像誘惑亞當偷吃禁果的夏娃嗎?”
白幼卿挑眉,“顧先生不是說我像蛇?”
在顧南呈的畫裡,經常出現蛇,多數是審判的身份。而上一次,他也用蛇來形容了她。
她希望自己在他眼裡,一直保持這樣的角色。
所以,她又意味難明地補充了一句,“顧先生可要警惕了,審判者通常會先誘惑人們犯下錯誤,從而做出處罰。”
顧南呈笑了笑,“不是說了?我很期待白醫生的懲罰。”
他緩慢地伸手,嘗試著觸碰白幼卿暴露在空氣中的脖頸,聲音發緊,卻又戲謔,“白醫生不會將鎮定劑打入我的脖子吧?”
碰到女人肌膚的那一瞬間,他的手掌都在顫栗。
他竟然主動觸碰了女人的肌膚,這是罪惡的,但為什麼他的多巴胺在瘋狂分泌?
白幼卿眸光閃閃。
原來這就是被懷疑的起點——上次給梁宇博的那針鎮定劑。
不過這也說明,從那時候起,顧南呈就在關註她。
白幼卿坦然地安慰他,“放心,最近放假了,冇那麼好拿到的。”
顧南呈笑了,用“今天吃什麼”的語氣問出了,“那,我能親你一下嗎?”
白幼卿慵懶地往後靠了靠,淡淡地說:“我需要付診費的。”
顧南呈追隨她靠近一點,嗓音帶著刻意的引誘,“非洲礦山,同意爆破的簽字文件。”
白幼卿靈魂深處的那根弦,驟然緊繃。
這份文件確實是她很想要的東西,雖然跨了國境,要來也不一定能懲罰誰,但這是宋斯嶼枉死的證據!
可一旦要了,就相當於承認了自己的身份,更是親手將把柄遞到了顧南呈的手中。
她強忍著心中的情緒,不著痕跡地不耐煩,“什麼礦山?顧先生說點有用的東西。”
顧南呈換了個方式問,“白醫生想要什麼?”
白幼卿頓了頓,一句一字地說:“我要陳鬱歌,死。”
當然不是字麵意思上的死,是要他們陳家崩塌,讓他失去能讓他肆無忌憚的身份。
顧南呈並冇有太驚訝,諱莫如深地拖腔帶調,“鬱歌過後呢?”
他眨了下眼,“是我?還是阿放?”
白幼卿好像聽見什麼好笑的事情,一哂,“顧先生在跟我開玩笑?”
“我跟姚薇之間已經是生死之敵,陳鬱歌雖然跟姚薇退婚了,但他們兩家的聯係有多複雜,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隻有他們都死了,我才放心。”她抬手揉了揉眉心,無奈,“不然總是被打擾也很煩的。”
顧南呈懶洋洋地歎了口氣,“隻是一個吻,白醫生要價太高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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