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九章隨著灼熱呼吸落下的,是細細密密的強勢吻。
第一百一十九章隨著灼熱呼吸落下的,是細細密密的強勢吻。(第2/3頁)
勢握住她的手,麵色從容,“現在它屬於誰?”
白幼卿搖搖頭,指尖微微用力,“它自始至終都屬於我自己,隻是曾經我允許過一個人住了進去。”
她幾乎可以感受到男人強勁的心跳,一聲一聲,與他這個人一樣,從容不迫。
這是試探,更是挑釁。
她想知道,周鶴臣這樣的天之驕子,對一顆住了彆人的心,還會想要嗎?
周鶴臣大拇指壓在她的指腹,不輕不重地摩挲,循循,“他現在還在?”
“還在。”白幼卿輕巧地抽回手,回答得斬釘截鐵。
手指被男人摩挲過的皮膚,帶起一片生理性的電流,熱熱麻麻地蔓延至整個手背。
這樣的感覺,讓她既陌生,又本能地抵觸。
周鶴臣手停在半空中幾秒,才放下,“幼卿打算讓他住到什麼時候?”
白幼卿坦誠地道:“不知道,”
如果冇有意外,他會在裡麵住一輩子。
人就是這樣奇怪的動物。
活著的,或許會滿不在乎,但已經死去的,一定會刻苦銘心。
“所以,大哥還要嗎?”她盯著周鶴臣幽邃的雙眼,試圖在裡麵捕捉到類似憤怒的情緒。
可惜,冇有。
不僅冇有,還給出了讓她出乎意料的答案。
“當然。”周鶴臣的視線下移,落到白幼卿被衣服擋住的心臟的位置。
他好似真的什麼都不在意一般,不緊不慢地陳述,“我並不在意誰先住進去,隻在意誰能住到最後。”
白幼卿微怔,旋即扯唇。
難怪他能成為最優秀的資本家,如此能忍常人不能忍。
大多數的失敗,都源於顧慮太多。
而周鶴臣,仿佛冇有任何顧慮。
在她看不見,周鶴臣垂著的眼,濃密的眼睫之下,眸底的笑意早就退得一乾二淨。
白幼卿突然產生好奇,周鶴臣對所有人、所有的生意,都是這樣嗎?
不在乎它/她之前屬於誰,被誰占有過,隻考慮如何將看中的收入囊中。
她轉而問:“大哥上一次獲得一顆真心,用了多久?”
其實她更想問,在他獲得一顆真心後,又將如何處置那顆真心?
但她同樣也並不想在意這個結果。
隻是一點源於人類本能的好奇而已。
周鶴臣掀起眼皮,眸中的笑意依舊,卻答非所問:“幼卿不熱嗎?”
京城風大,牆壁大多防風、保暖,室內的溫度要比室外高上許多。
白幼卿從進來就冇有脫掉外套的打算,就好像她對他豎起的防禦高牆。
經此提醒,白幼卿後知後覺感到熱,但讓她關註的不是熱,而是周鶴臣這樣問的用意。
她盯著他看了會兒,抬手緩緩脫掉了外套,目光仍舊落在男人的臉上,“現在可以說了嗎?”
“上一次?”周鶴臣動作自然地接過她脫下的外套,跟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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