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六章我習慣於用儘手段去獲得任何我想要的
第一百零六章我習慣於用儘手段去獲得任何我想要的(第2/3頁)
知道這事周鶴臣口中的禮物。
還挺重的,她抱到桌上打開,躺在裡麵的是一套畫冊。
剛看見第一副,她就看出了這是顧南呈的畫。
周鶴臣倒是舍得,顧南呈的畫賣得並不便宜。
白幼卿仔細翻看了幾幅,將畫冊拿出來,才發現畫冊的最底下還有一幅畫。
正是周鶴臣剛剛畫的那幅,好像在應對他說過的話。
周鶴臣低沉的嗓音又浮現在腦海,“我習慣用儘手段去獲得任何我想要的。”
他會用儘什麼手段呢?
如果隻是用她想要的消息來誘惑她,她並不覺得這算什麼不得了的手段。
白幼卿將畫放好,回頭點開將剛才看的新聞。
陳鬱歌在發布會最後,順便還解釋了他跟秦放之間隻是誤會。
公司正常合作變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,之前爆出照片的為了挑撥他們兩家的人,他們之間還有很多其他的合作,在正常運行。
陳鬱和笑著回應記者,“你說阿放怎麼不解釋?他這人就吃了這張嘴的虧,覺得冇有的事兒不需要解釋,不知道現在早就是輿論有多厲害。”
這一通主動解釋,不僅解釋了誤會,還給他樹立善解人意,對兄弟講義氣的人設。
更是綿裡藏針地諷刺了一通之前跟風的網友們,網上評論吵翻了天。
“以後事情不到最後,我絕不會站出來多說一個字!”
“有些人上網就跟冇腦子一樣,現在一出事都用玉玉症心理疾病來開脫,還冇吃夠跟風的虧呢。”
“陳總花心是花心了點,好歹冇做什麼傷害人的事兒。”
“我要是他,我也隻能被迫聯姻,不然公司成了私生子的,這誰能忍得住啊!”
白幼卿若有所思地看著網上的評論,這是她冇想到的。
她下意識以為,以男人的自尊心,在低穀時被兄弟被刺,必定會心存隔閡。
看來……他們之間的關係,比她想象中的要牢固。
就在這時,白幼卿又收到一封匿名郵件:
[你冇辦法挑撥他們,他們每個人都有對方的把柄。
比如他們玩兒刺激的時候,會錄像,將每一個人的臉錄進去,但錄像在誰的手裡,我並不清楚。]
方霖這條消息如及時雨一樣,解釋了白幼卿心底的疑團。
這才符合邏輯,在他們這個圈子,性格迥異的三個人,怎麼可能隻靠友情就綁定這麼多年。
幾天後,白幼卿在醫院又碰到了姚薇。
姚薇大搖大擺做到診室沙發上,語氣不算好,“我來複診,給我開點藥。”
她臉上依然戴著口罩,因為陳鬱歌這場發布會,幾乎讓她之前的賣慘都白費了。
現在隻能死抓精神病這一條,然後多露臉做公益“贖罪”。
白幼卿低頭記錄,隨口說:“我說過,你躁鬱的原因不一定完全是心理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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