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他畫上的人原來是自己
第一百零四章他畫上的人原來是自己(第2/2頁)
道。
除此之外,他揉弄她後頸的力度,更依稀有種如獲稀寶的珍視。
周鶴臣似乎很喜歡吻她,白幼卿遊些看不懂,位高權重的男人若垂涎一個女人的身體、樣貌,又如何隻會克製於一個吻。
“幼卿,”餘辛嬈突然叫她。
白幼卿驀然回神,抬手用手背貼了貼發燙的臉,呼出口氣,“怎麼了?”
她真是瘋了,居然會回味周鶴臣的吻。
餘辛嬈斟詞酌句地說:“如果到最後,你報複完了所有人,卻發現這一切不是你想的那樣,該怎麼辦?”
“不是我想的那樣?”
白幼卿反問:“你是說說宋斯嶼的死,難道跟他們無關?”
“當然不是!”餘辛嬈截口否定,隨後歎氣,“我隻是不希望你隻為這件事而活。”
一個人如果把另一個人的事,當作精神支柱支撐,當支柱崩塌的那一天,她又該怎麼辦?
白幼卿默了默,平靜地道:“不瞞你說,如果不為宋斯嶼複仇,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麼。”
學醫是為了爸媽,出國是為了宋斯嶼,如今回國,仍舊是為了他。
她永遠記得在搶救室外,得到那個冰冷的消息時,自己跌坐在地上崩潰大哭,“明明我馬上就要學醫了,為什麼不等等我……”
那位跟著老師一起出來的宋斯嶼,溫聲安慰,“當你當你成為一名優秀的醫生時,爸爸媽媽也會為你高興的,不是嗎?”
再普通不過的安慰,是那時候遞給她讓她堅持下去的理由。
“算了,”餘辛嬈知道勸不住她,“我知道,我無法感同身受你的痛苦,所以不會再勸你了。”
白幼卿沉默片刻,“謝謝。”
這段時間,餘辛嬈也幫助了她很多。
“跟我倆說什麼謝謝?有需要儘管叫我。”
掛斷電話,白幼卿鬼使神差地上樓,來到了周鶴臣房門前。
敲門,周鶴臣開門見到她,好似有些意外,“幼卿來了?”
白幼卿走進去,“大哥在畫畫嗎?”
周鶴臣“嗯”一聲,將她帶到露臺,“要看看嗎?”
白幼卿跟過去,才發現,他畫上的人原來是自己。
他的畫技如出乎意料地好,一點不輸於美院專業畢業的高手。
周鶴臣拿著畫筆,繼續描繪細節,“幼卿找我有事?”
白幼卿將目光從畫上移開,壓下心頭的怪異感覺,開門見山,“大哥了解姚家的基金會嗎?”
周鶴臣冇看她,隨口回答,“是姚家用於幫助留守兒童成立的基金會,怎麼?”
白幼卿頓了頓,看向他,“大哥何必明知故問,姚薇的演奏會一票賣那麼高的價格,真的隻是義賣嗎?”
聽到這,周鶴臣放下畫筆,轉過身,微笑地註視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