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雲臺定計,東海初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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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0章雲臺定計,東海初程
龜太郎負手立於雲臺前端,身姿挺拔如鬆。
身上那件寬大的明黃長袍,在獵獵海風中鼓脹翻卷,邊角如金色火焰般躍動,將他魁梧的身形襯得愈發威嚴。
最惹眼的是他那頭梳理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,烏黑油亮的發絲向後延伸,與背殼邊緣叢生的灰綠絨毛渾然相接。
海風拂過,那片絨毛便如被驚擾的浪濤般起伏舞動,蓬鬆而富有光澤,既似一件天然的毛披風垂落肩頭,又像凝固的碧色波濤,將他壯碩身軀的輪廓勾勒得愈發鮮明。
寬厚的肩背、結實的臂膀,都在這流動的“毛浪”映襯下,透出一股沉穩而野性的力量感。
龜太郎望著眼前無垠的墨藍色大海,海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,遠處海天相接處是一道模糊的弧線,仿佛能吞噬一切視線。
沉默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不高,卻帶著穿透風聲的力量:
“龜凹,岩甲,老主上的遺澤,我已繼承。”
雖然心中早有預料,從方才核心空間的天地異動,到少主此刻愈發沉凝浩瀚的氣息,都在印證這個結果。
但親耳聽到少主親口確認時,龜凹和岩甲還是控製不住地渾身顫抖起來。
龜凹渾濁的老眼中瞬間盈滿淚水,順著布滿褶皺的臉頰滾落,滴在雲臺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;
岩甲那由頑石構成的身軀也微微震顫,石質的眼眶裡雖無淚水,卻能清晰看到他下頜線緊繃,顯然情緒激蕩。
兩人幾乎同時跪倒在雲臺上,對著葬龜礁所在的方向再次遙遙叩拜,額頭重重磕在雲臺的水汽凝結層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,仿佛要將這兩千年來的期盼與隱忍,都融入這一拜之中。
“然,福兮禍之所伏。”
龜太郎話鋒陡然一轉,語氣中的沉穩多了幾分凝重,
“繼承遺澤時引發的動靜太大,那道貫穿天地的光柱、撕裂雲層的能量漣漪,恐怕早已驚動了周邊數萬裡的勢力。玄龜神島,是我等的故土,是刻在血脈裡的心之所向。但你們且說,如今,是回去的時機嗎?”
龜凹連忙抹去臉上的淚水,蒼老的臉上褪去激動,露出深思之色。
他撚著頷下稀疏的胡須,沉吟片刻後緩緩搖頭:
“少主所言極是。神島……如今恐怕仍在青龍一族的嚴密監視之下。他們對老主上的遺澤覬覦了近兩千年,從未真正死心。當年神島陷落,便是拜他們所賜,這些年他們明裡暗裡不知派出多少眼線,就盼著遺澤出世的那一天。我們此時若貿然回去,無疑是自投羅網。”
“不但會當場暴露少主您繼承了遺澤的事,更會讓神島殘存的族人徹底暴露在他們的怒火之下,那絕非滅頂之災所能形容,恐怕連魂魄都難以保全。”
岩甲也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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