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囑鄭氏謹慎,深居簡出
第259章囑鄭氏謹慎,深居簡出(第2/5頁)
能平安。
與此同時,鄭嬸娘開始有意識地控製“鳳棲閣”的生意規模。對於外間的大宗訂單,尤其是那些來路不明、要求古怪、或是背景複雜的,能推則推,借口多是“繡娘人手不足,趕製不及”。對於熟客,也儘量維持現有規模,不再刻意擴張。她將更多精力放在教導兩位繡娘新花樣、新針法上,力圖將“鳳棲閣”的繡品做得更加精益求精,以“質”而非“量”立足。她甚至開始考慮,等這批宮貨做完,便以“年事已高,精力不濟”為由,逐漸減少甚至停止承接宮裡的活計,將重心完全轉回民間。雖然這意味著失去一條重要的財路,但比起平安,錢財又算得了什麼?
林墨這邊,也因鄭家之事,在欽天監中更加謹小慎微。他幾乎停止了所有對“厭勝”案的主動探查,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分內的天文觀測、曆法計算和文書整理工作中。他變得比以往更加沉默寡言,對同僚的議論、上官的指派,一律恭順應承,絕無二話。在檔案庫遇到劉老吏,他也隻是恭敬行禮,不再試圖攀談。他如同一滴水,徹底融入了欽天監這潭看似平靜的池水,不激起一絲漣漪。
然而,表麵的平靜之下,暗流從未止息。孫司曆對他的刁難雖因他的“順從”而少了新意,但偶爾仍會尋些由頭,派給他些耗時費力、又無甚功勞的瑣事,或是當眾挑他文書中的小錯,加以斥責。林墨一律坦然受之,毫無怨言,改正得又快又準,讓孫司曆也漸漸覺得無趣。
那位曾幫他遮掩夜探檔案庫、又邀他飲酒試探的王博士,依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。偶爾在回廊、院中相遇,會微微頷首,但極少交談。林墨能感覺到,王博士的目光有時會若有所思地落在自己身上,帶著審視和探究。他不知王博士是敵是友,是單純的好奇,還是另有目的。他隻能以不變應萬變,維持著木訥本分的表象。
至於內官監,自那次“問話”後,再無動靜。但林墨知道,這種安靜,或許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張永那張陰鷙的臉,偶爾會在夜深人靜時,浮現在他腦海中,提醒著他,危險從未遠離。
他開始更加留意欽天監內的一切風吹草動。同僚間的閒談,上官議事時泄露的隻言片語,甚至宮中派來傳旨或詢問天象的太監的隻言片語,他都暗暗記在心裡,回去後再細細琢磨。他不再試圖去檔案庫尋找線索,而是轉向整理、抄錄那些與“災異”、“天象示警”相關的陳年奏報、記錄。這些文書浩如煙海,枯燥乏味,無人問津,孫司曆也樂得將這些“無用功”丟給他做。林墨卻做得一絲不苟,因為他知道,許多隱秘,往往就藏在這些看似無關的“天象”記錄之中。十年前顯陵滲水前後,天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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