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暗查舊檔,遇老書吏
第246章暗查舊檔,遇老書吏(第3/5頁)
:“承光九年的工部、內官監文書,確在壬字架。不過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年頭久了,有些可能歸檔不全,或是……被提走了。你查天象記錄便查天象記錄,問那些作甚?”
“下官奉命整理曆代天象災異對應,想著若知當年有無重大工程、人事變動,或有助於理解天象應驗之說。”林墨早已想好托詞,說得一臉懇切,“隻是些輔助旁證,並非要細查案卷。”
老吏似乎信了,又似乎冇全信,隻嘟囔了一句:“年輕人,心思彆太活絡。該你知道的,自然會知道。不該知道的,知道了是禍非福。”說罷,閉上眼,不再理他。
林墨不再多問,登記了第一批冊子,搬回值房。接下來的幾天,他頻繁出入檔案庫,每次調閱幾冊,慢慢將所需的天象記錄找齊。每次去,他都會與老吏簡單交談幾句,有時是抱怨冊子太重,有時是請教某個生僻字的讀音,逐漸熟絡了些。他發現老吏並非時刻守在門口,偶爾會去後院小解,或是檢查庫房角落的防蟲藥囊,但時間都不長。
他小心觀察著檔案庫的布局。一樓是目錄和近年常用卷宗,二樓按“天、地、玄、黃……”等字號分區,存放各類檔案。壬字架在二樓靠裡的位置,旁邊是存放“禮部”、“兵部”等往來文書的區域。他假意走錯,靠近過壬字架幾次,看到架子上確實標有“工部”、“內官監”等字樣,年份從本朝開國一直到近年,但承光八年到十年的部分,似乎比其他年份薄了許多。
他不敢久留,更不敢擅自翻動。老吏雖然有時打盹,但似乎對庫內動靜頗為敏感,稍有異響便會抬頭查看。
這日,林墨再次來調閱最後一批記錄。老吏正在門口用小泥爐煮茶,見他來了,指了指樓上:“自己去吧,最後一趟了?”
“是,有勞老丈。”林墨道謝上樓。這次他要找的是幾本關於“星變與地動”的摘錄,存放在二樓戌字架。他找到冊子,正欲下樓,目光掃過旁邊己字架,那是存放“欽天監內部人事、考功、雜錄”的區域。他心中一動,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。
己字架上堆滿了各種名冊、考績、公文往來底稿。他快速瀏覽著標簽,尋找承光八年到十二年左右的卷宗。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,他發現了幾本《監內人員遷轉錄(承光朝)》。他小心地抽出一本,是承光七年到九年的。
他快速翻閱,尋找“吳”姓官員的記錄。很快,在“右監副”條目下,找到了“吳懷信”的名字,其下記載:“承光九年十月,以目疾日重,疏請致仕。上允。賜金還鄉。”記錄很簡單,與吳監副自己記載的“舊疾複發”、“有不明人物窺視”等截然不同。是正常致仕,還是被迫離開?
他又往後翻,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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