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風波暫平,潛心修行
第118章風波暫平,潛心修行(第2/5頁)
些滑稽的淒涼。
梧桐巷甲三號,在這片詭異的“平靜”中,也仿佛成了一座孤島,一座正在緊張進行著內部修複與加固的堡壘。
林墨的恢複,比徐大夫最樂觀的預估,還要慢,卻也……更加“紮實”。
自那日被抬回,經曆最初幾日的生死掙紮後,他終於徹底穩住了傷勢,不再有性命之憂。然而,城隍廟一戰留下的創傷,實在太過沉重。外傷還好,在鄭氏不惜代價搜羅來的上好藥材和徐大夫的精心調理下,已陸續結痂、愈合,雖然留下了不少猙獰的疤痕,尤其是左掌心那個幾乎貫穿的傷口,愈合後留下了一個扭曲的、顏色略深的肉疙瘩,觸感堅硬,隱隱與皮下的黑色碎片相連。
真正麻煩的,是內傷和那股盤踞不去的陰寒邪毒。玄陽自爆“聖碑”核心碎片帶來的湮滅衝擊,以及“百煞陰冥噬魂陣”的陰煞侵蝕,對他的經脈、臟腑造成了嚴重的、近乎永久性的損傷。那股陰寒邪毒,更是如同附骨之疽,深深紮根在他的骨髓、竅穴之中,不斷蠶食著他的生機,也讓他的身體變得異常畏寒、虛弱,稍一勞累或情緒波動,便會引發咳喘、胸痛,左臂更是因經脈受損和邪毒滯留,至今無法完全發力。
徐大夫坦言,這等傷勢,已非尋常醫術可根治,隻能靠長期將養,輔以陽剛溫補之藥,慢慢拔除寒毒,修複根基。而且,即便日後恢複,武功、道行恐怕也難複舊觀,且會留下病根,每逢陰雨、寒冬,或過度動用真氣時,必會痛苦不堪。
對此,林墨的反應異常平靜。當他在昏迷七日後第一次真正清醒過來,聽鄭氏哽咽著轉述徐大夫的診斷時,他隻是眨了眨那雙依舊漆黑、卻因傷病而略顯黯淡的眼睛,嘶啞地說了句:“能活著,已屬僥幸。其他的,慢慢來。”
他的平靜,並非認命,而是一種看透生死、明悉前路艱險後的、近乎漠然的專註。既然活下來了,那麼接下來的每一刻,都要用在刀刃上。
他不再整日昏睡,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。大部分時間,他都靠坐在床上,身上蓋著厚被,麵前攤開著那本《七煞玄陰錄》,以及幾頁他口述、由鄭氏或張福代筆記錄的、關於自身傷勢感受、力量流轉異常、以及對秘籍中某些片段理解的筆記。
他冇有立刻嘗試修煉或調動力量,那無異於自殺。他做的,是更基礎、也更艱難的“內視”與“梳理”。
他以強大到近乎殘酷的心神意誌,強迫自己沉入那具千瘡百孔、充斥著痛苦與紊亂的身體內部,一點一點地、抽絲剝繭般地,“觀察”著受損經脈的走向、淤塞的節點、殘留陰毒盤踞的位置,以及……心口那點微弱卻始終不滅的金光,與掌心那枚沉寂卻依舊冰冷、仿佛在緩慢“消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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