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涉及州府糧道官員
第102章涉及州府糧道官員(第3/5頁)
臂不自然地垂在身側,用寬大的袖袍遮掩著。
“咳咳……軍爺……是要找在下嗎?”他嘶啞地開口,聲音虛弱無力,還帶著壓抑的咳嗽,“在下林安,是鄭娘子的遠房表兄,前些日子從北邊逃難過來,路上感了風寒,又舊傷複發,故來投奔表妹,在此將養些時日……咳咳……不知軍爺有何見教?”
他這番說辭,與鄭氏之前的“遠房表親養病”對上了,神態語氣也完全是一個久病虛弱、又帶些怯懦的普通難民模樣,與“武藝高強、心狠手辣、打傷觀中護法”的“江洋大盜”形象,相去甚遠。
那隊正狐疑地上下打量著林墨。此人確實臉色極差,氣息微弱,身形雖高大,卻顯得瘦削單薄,一副病骨支離的樣子。最重要的是,他裸露在外的脖頸、手腕等皮膚,雖有舊傷疤痕,卻並無明顯的新鮮打鬥傷痕(左肩傷口被棉袍和袖袍遮得嚴實),而且,他身上也冇有絲毫“凶悍”或“精悍”之氣,隻有濃重的藥味和病氣。
“你從北邊來?何時入的城?可有路引戶籍?”隊正追問。
“回軍爺,入城已有……半月有餘。路引在路上遺失,戶籍……因家鄉遭了兵災,早已不知去向,如今是流民身份,全賴表妹收留。”林墨低眉順眼,回答得滴水不漏。半月前,恰好是“地動”之後不久,流民入城眾多,查驗不易。
隊正又問了幾個問題,林墨都對答如流,言語間毫無破綻。幾個州兵進入西廂房和正房快速查看了一番,除了濃重的藥味和簡單的陳設,並無任何兵刃、贓物或可疑物品。鄭氏的房間整潔雅致,滿是繡架絲線,一看便是女子閨房。西廂房則更加簡陋,隻有一床一桌一椅,桌上放著藥碗和幾本雜書,床上被褥淩亂,確實像是久病之人所居。
搜查無果,那隊正臉色稍緩,但眼中疑慮未去。他盯著林墨,忽然道:“你左臂為何一直垂著?可否抬起看看?”
鄭氏心頭一跳。林墨卻神色如常,苦笑道:“軍爺明鑒,在下這左臂,是早年摔傷落下的舊疾,陰雨天便疼痛難忍,難以抬起。這幾日天寒,更是如此。”說著,他嘗試著動了動左臂,果然隻抬起一點,便露出痛苦之色,額頭冒汗,又無力地垂了下去。
隊正看了半晌,實在看不出作偽的跡象。此人若真是昨夜那能在白雲觀後山重重守衛下盜寶傷人的悍匪,豈會如此虛弱不堪,連手臂都抬不起來?而且,觀中報失的是“經卷法器”,此人房內空空如也,並無類似物件。更重要的是,他們接到的命令是搜查“受傷的、形跡可疑的青壯男子”,此人雖符合“受傷”、“青壯”的部分特征,但“形跡可疑”和“凶悍”卻完全談不上。
或許,真是巧合?隊正心中暗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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