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另有書信,往來州府
第101章另有書信,往來州府(第1/6頁)
林墨回到梧桐巷甲三號時,天色已然透出黎明的微光,是冬日裡最深沉、也最寒冷的那段時辰。他並未驚動任何人,依舊從西廂房那扇被他處理過的窗戶悄無聲息地翻入,落地時,身形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左肩處深色的衣料,在昏暗的光線下,顏色更加深暗粘稠。
房間內,炭盆的餘燼已快熄滅,隻剩下零星的紅點。地鋪上,鄭氏並未睡著,幾乎在林墨落地的瞬間,她便猛地坐起身,借著窗紙透入的、極其微弱的天光,看向他,眼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擔憂和急迫。她甚至冇來得及披上外衣,隻穿著單薄的中衣,便赤腳踩在冰冷的地麵上,快步迎了上來。
“你受傷了?!”她一眼便看到林墨左肩衣料上那片不正常的深色,以及他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色,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。
“無礙,皮肉傷。”林墨嘶啞地開口,聲音比離開時更加虛弱,但眼神依舊銳利清明。他避開鄭氏伸過來想要攙扶的手,自己走到桌邊,扶住桌沿,緩緩坐下,從懷中取出那個用油布仔細包裹的小包,放在桌上。“東西……拿到了。”
鄭氏的心猛地一跳,顧不得追問傷勢細節,目光立刻被那個油布包吸引。她能聞到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、泥土味、以及一種難以形容的、混合了陳舊紙張、朱砂、金屬和某種邪異香氣的古怪味道,正從油布包中散發出來。
“點上燈,關好門窗。”林墨低聲道,氣息有些不穩。
鄭氏連忙照做。她先是手腳麻利地重新點燃了桌上的油燈,用燈罩小心罩好,隻留一縫光亮。又檢查了窗戶是否關嚴,門是否閂好。然後,她才走回桌邊,在林墨對麵坐下,目光緊緊盯著那個油布包。
林墨深吸一口氣,強忍著左肩傷口崩裂帶來的、一陣陣加劇的抽痛和失血後的暈眩感,伸出微微顫抖的手,解開了油布包。
油布散開,露出裡麵一疊厚薄不一、新舊各異的紙張。最上麵是幾封拆開的書信,紙張是尋常的竹紙或宣紙,但上麵的字跡有的工整端方,帶著官場文書的製式感;有的則略顯潦草,透著急切;還有的,字跡扭曲古怪,用的甚至是某種難以辨認的、類似符文的變體文字。書信旁,是兩本線裝的賬簿,封麵分彆寫著“功德簿”和“貨殖錄”,紙頁泛黃,顯然有些年頭了。
林墨冇有立刻去翻閱那些書信,而是先拿起了那本“功德簿”。翻開,裡麵並非尋常寺廟道觀的香火功德記錄,而是一本極其詳細的、以“通源典當”為核心的、隱秘的“收支流水”和“人情往來”賬!
賬簿記錄的時間跨度長達五年,用極其隱晦的暗語和代號,記載了一筆筆數額驚人的銀錢、貴重物品(包括古董、玉器、藥材,甚至標註了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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