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學徒受審,巧言應對
第16章學徒受審,巧言應對(第1/5頁)
鄭氏的心跳在玄陽道長看似溫和實則不容拒絕的邀請下,幾乎停滯。袖中剪刀的冰冷觸感提醒著她現實的嚴峻。去,凶多吉少;不去,立刻就會引起對方更深的懷疑和可能的強製手段。
電光石火間,她已做出了決斷。去,但絕不去對方的“客院”。
她臉上迅速浮起一絲恰到好處的、混合著感激、惶恐和為難的神色,微微後退半步,福身一禮,聲音低柔卻清晰:“道長慈悲,體恤妾身,妾身感激不儘。隻是……”她抬眼,眼中適時地蒙上一層水霧,看向院門方向,“妾身如今是戴罪之身,夫君病重,父親嚴令妾身在院中靜思己過,不得隨意走動。若是私下隨道長離開,恐違父命,更惹夫君不快。妾身……妾身實在不敢。”
她將“父命”和“夫權”抬了出來。在這個時代,這兩者對女子而言是難以逾越的天。玄陽道長縱然是青雲觀高道,是李府的座上賓,也不好公然違背家主明令對兒媳的禁足令,尤其是在李元昌剛剛醒來、對她極度懷疑的這個敏感時刻。強行帶走,不僅會與李家產生直接衝突,也與他“世外高人、超然物外”的形象不符。
玄陽道長顯然冇料到鄭氏會如此“不識抬舉”,以禮法為盾牌拒絕。他眼中那抹溫和的笑意淡了些許,目光在鄭氏低垂的臉上停留片刻,似乎想從中分辨出幾分真幾分假。月光下,鄭氏身姿單薄,眉宇間籠罩著揮之不去的憂鬱和驚懼,看上去就是一個被家規和流言壓得喘不過氣、戰戰兢兢的深宅婦人。
“少夫人多慮了。”玄陽道長緩緩開口,聲音依舊平穩,“李老爺與李公子那裡,貧道自會分說。請少夫人移步,也是為了少夫人心神安寧著想,想必李老爺和李公子也能理解。況且,隻是去貧道暫居的客院誦經片刻,調理心神,並非遠行。少夫人如此推拒,莫非……是信不過貧道?”最後一句,語調微揚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。
鄭氏心頭一緊,知道對方開始施壓了。她連忙將頭垂得更低,聲音帶著惶恐的顫音:“妾身不敢!道長乃得道高人,妾身豈敢懷疑?隻是……隻是妾身自那夜之後,便時常心悸不安,尤其懼怕離了這熟悉院落。前日外出一次,便嘔逆不適,回來又被……又被搜查……”她恰到好處地哽咽了一下,抬起婆娑的淚眼,哀求地看著玄陽道長,“道長慈悲,若真要為妾身誦經調理,可否……可否就在這院中?妾身願焚香淨手,恭聽道長教誨。隻是這院門……實在不敢再出,恐又惹來無端猜忌,徒增罪孽。”
她將“膽小”、“多病”、“懼怕猜忌”的形象進一步強化,並將理由歸結於“自身不堪”和“畏懼家規”,而非對道長本人的不信任。同時提出折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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