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邪符暗藏,初示警訊
第4章邪符暗藏,初示警訊(第1/6頁)
林墨捂著胸口,踉蹌著穿過南城門。守門的兵丁換了班,新來的兩個靠著牆打盹,冇註意到他。他低頭快步走過,轉入一條小巷。
左臂的麻木感蔓延到了肩膀,胸口被綠火灼傷的地方火辣辣地疼。煞氣在經脈中亂竄,衝擊著本就脆弱的竅穴。他必須立刻找地方療傷。
福壽齋不能回。道士發現陣法被破,第一反應肯定是追查破陣之人。他在土地廟設了陷阱,卻冇抓到人,現在祖墳又出事,必然會懷疑到他頭上。回鋪子等於自投羅網。
他需要個安全的地方。
林墨想起城東有座廢棄的土地廟,比西街那座更小,早已斷了香火,平時隻有乞丐偶爾去避雨。那裡暫時安全。
他繞著小巷走,避開主街。夜色漸深,街上行人稀少。經過一家醫館時,他看了眼門口的燈籠,最終還是冇進去。醫館人多眼雜,不能去。
半個時辰後,他到了城東那座破廟。廟門半塌,裡麵結滿了蛛網。正中供臺上,土地公的泥像歪倒在一旁,露出泥胎裡的稻草。地上鋪著些乾草,是乞丐留下的。
林墨關好廟門,找了處牆角坐下。他撕開左臂的袖子,皮膚已經變成青黑色,隱隱有黑氣在皮下流動。這是煞氣入體的征兆,不及時逼出,會侵蝕臟腑,輕則殘廢,重則喪命。
他盤膝坐好,運轉玄天真氣。真氣在經脈中緩慢運行,試圖將煞氣逼出。但煞氣頑固,與真氣糾纏在一起,每逼出一絲,都像抽筋剝皮般痛苦。
林墨咬緊牙關,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。他必須堅持。現在倒下,就前功儘棄了。
一個時辰後,他吐出一口黑血。血落在地上,發出“嗤嗤”的聲響,腐蝕了乾草。胸口的灼痛稍緩,左臂的黑色也褪去了一些,但依舊麻木。
隻能逼出這麼多了。剩下的煞氣已深入經脈,需要慢慢煉化。
他喘息片刻,從懷裡取出八卦鏡。鏡麵黯淡,昨夜刻入的七道破煞符已耗儘靈性,鏡子又變回了普通的殘破法器。但握在手中,依舊能感到一絲微弱的溫熱。
他將一絲真氣註入鏡中。鏡麵泛起微光,映出他的臉。臉色慘白,嘴唇發紫,是煞氣侵體的症狀。
但下一刻,鏡中景象變化。不再是他的臉,而是一副畫麵:七座墳塋,六麵黑旗屹立,唯獨搖光旗的位置空著,露出一截斷折的旗杆。旗杆斷口處,黑血汩汩湧出,浸透了泥土。
畫麵拉近。主墳天權位的黑旗無風自動,旗麵展開,上麵的符文血光大盛。旗杆下方的泥土翻動,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。
林墨心頭一緊。陣法雖然被破了一角,但其他六旗仍在運轉,而且因為搖光旗被毀,陣法失衡,煞氣開始反噬布陣之人。道士現在肯定不好受。
但這不是最麻煩的。麻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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