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:觀主之死
第47章:觀主之死(第3/4頁)
尚未完全關閉的瞬間,沈黎如同鬼魅般,貼著地麵從衙役視野盲區的陰影裡滑入,迅疾無比地閃身躲進了屋內一個靠牆的高大櫃子側麵。整個過程快得隻帶起一陣微風。
年輕衙役毫無所覺,搓著手走遠了。年長那個嘟囔了幾句,往炭盆裡添了塊炭,坐在椅子上開始打盹。
沈黎這才從藏身處小心觀察。屋子不大,正中用兩條長凳架著一塊門板,上麵蓋著白布,凸出人形輪廓,應該就是玄機子的屍身。牆角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,光線搖曳。除了打盹的衙役、炭盆和幾把椅子,彆無他物。
她需要查驗屍體。但衙役就在旁邊,雖然打盹,並未深睡。
沈黎目光掃過炭盆,又看了看油燈,心中有了計較。她悄無聲息地挪到炭盆另一側,用一根極細的、塗了特殊藥粉的飛針,輕輕挑動了炭盆邊緣一塊燒得半透的炭。炭塊滾落,恰好壓住了旁邊一小塊濕抹布。
“嗤——”一聲輕響,一股帶著焦糊味的白煙頓時冒起,雖然不大,但在寂靜的夜裡足夠引人註意,而且煙正好飄向打盹衙役的方向。
“咳咳!什麼玩意兒?!”衙役被嗆醒,捂著鼻子揮散煙霧,罵罵咧咧地起身查看炭盆,“媽的,誰放的抹布……”他低頭撥弄炭塊,背對著屍床。
就在這短暫的空當,沈黎已如輕煙般掠至屍床旁,輕輕掀開了白布的一角。
燈光下,玄機子的臉果然呈現不自然的青黑色,嘴角、眼角、耳孔都有乾涸發黑的血跡,麵容扭曲,眼睛圓睜,滿是驚駭與不甘,確係中毒暴斃無疑。他身上還穿著那日的灰色道袍,但沾滿了灰塵和可疑的汙漬。
沈黎強忍著刺鼻的屍臭和藥味,快速而仔細地摸索檢查。道袍口袋空空如也。但當她觸碰到屍體胸口時,感覺內側似乎有異常的硬度。她小心地解開道袍前襟,發現內側縫著一個極其隱蔽的暗袋!
暗袋裡,冇有銀票或丹藥,隻有一張折疊起來的、質地特殊的半透明皮紙,觸手微涼堅韌,似乎經過藥水處理,防水防蛀。
此時,身後衙役已經弄好了炭盆,嘴裡依舊嘟囔著,眼看就要轉身。
沈黎當機立斷,迅速抽出皮紙塞入自己懷中,將道袍恢複原狀,蓋好白布,同時足尖一點,身形向後飄退,重新隱入櫃子後的陰影。整個過程不過兩三息時間。
衙役轉過身,打了個哈欠,狐疑地看了看似乎冇什麼變化的屍床和屋子,嘟囔一句“真邪門”,又坐回椅子,這次不敢睡死了,強打著精神。
沈黎不敢久留,趁著衙役註意力集中在前方,悄無聲息地從櫃子後繞到門邊,等待時機。恰好此時,年輕衙役端著兩碗熱騰騰的什麼回來了,兩人低聲交談起來。
沈黎抓住兩人低頭說話的瞬間,拉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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