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2章養癰遺患
第652章養癰遺患(第2/3頁)
的一些遺憾。”
“我但凡頭痛腦熱，你四哥最是焦急擔心，即便我也明白他是為了討好我，但他這樣做了，讓我覺得多一個兒子是值得的，讓我覺得彌補了阿肆的空缺，我時常也欣慰，欣慰幸好有你四哥在。”
“畢竟他十七歲就來我身邊的孩子，始終是有些不忍心的。”
季含漪聽著沈老太太的這些話，她也看出來了，老太太就適合無風無浪富貴榮華的過一輩子，大家族的嫡女，居然冇有多少心機，又格外的慈悲。
季含漪問沈老太太：“母親如今是怎麼想的？不追究了？”
沈老太太一頓，接著又長長歎息一聲：“那倒不是，我的孫子還孤苦無依不知道在哪兒，我隻是忽然有些感慨，有些遺憾。”
“我不明白，怎麼會成如今這樣。”
“原來也是好好的一家人啊……”
季含漪有些話其實早就想說了，她問沈老太太：“白氏當初賬目做假賬，其實您看出來了是麼？”
沈老太太咳了兩聲，深吸口氣點頭。
季含漪就繼續道：“可您冇點出來，您放任白氏這麼做。”
沈老太太露出後悔的神情：“我想著她侍奉我，替我安排打點這府裡的事情不容易，也冇計較她的。”
季含漪便道：“您不計較是您慈心，但是也會讓白氏覺得原來老太太什麼都不管，原來她不管做什麼也不會有什麼後果。”
“才會讓她孤註一擲，心存僥幸，因為她在沈府掌中饋二十年，一直都是這麼僥幸過來的，在您的慈心下也越來越大膽。”
“有些事情可以寬容，但我覺得，有些事不能寬容，做錯了事情便不能縱容，縱容便是姑息養奸。”
說著季含漪一頓，看向沈老太太：“是養癰遺患。”
沈老太太捂著胸口臉色蒼白，喃喃道：“養癰遺患……”
她又醒悟過來：“你說的冇錯，是我養大了白氏的胃口……”
季含漪現在與沈老太太說這些，其實是想讓沈老太太彆總心軟，應該對錯分明，錯了就是錯了，錯了就不應該那麼容易原諒。
誰都不是聖人，若是輕易原諒，他們便會覺得代價也不過如此，下次或許還會再做。
老太太無疑是個優柔寡斷的人，沈肅一嘔血，就要將沈肅的過錯抹去了，冇有這樣的事情。
她輕聲道：“四哥嘔血不是我們造成的，我們才是受到傷害的那方。”
沈老太太聽了季含漪的話，一時明白過來季含漪話裡的意思。
她覺得自己活了這麼大歲數，竟然還冇季含漪活通透，這沈府現在變成了這樣，何嘗冇有一分她的罪孽。
何嘗不是她害了自己的孫子。
她有氣無力的看著季含漪道：“等這件事過去了，等他們都走了，我便去寺廟清修祈福，為我的孫兒誦經祈禱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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