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怎麼醒了?
第239章怎麼醒了?(第2/4頁)
一眼不過十來鞭子就成血人的陳康,直接轉身離開。
都察院大門處,馬車在門口處沉默的停著,文安手上提著燈籠,小心翼翼的過來站在沈肆的身邊。
他目光一眼就註意到了沈肆身上的血跡,低著頭大氣不敢喘,自從侯夫人出事後,他時刻都覺得膽戰心驚的。
他比起那天隨行的護衛還算好的,隻罰了半年的銀子和領二十鞭子,那些隨行的護衛可全打了五十鞭。
文安也不知道侯爺氣消了冇有,現在看來,八成是還冇消的。
回去的時候,已經是半夜了,沈肆頎長的身形站在廊下,看著漆黑的庭院思索,淩厲的眉目毫不遮掩的緊皺,影子猶如鬼魅。
季含漪是在睡夢中被噩夢驚醒的。
她睜開眼,床帳內一片昏暗,又下意識的去碰身邊,旁邊空無一人,冷冰冰的,心裡頭一下子便生了股孤立無援的慌亂。
她下意識坐起來,用力掀開厚厚的帳幔,昏暗的燭火灑進來,屋內空無一人,她唯能聽到自己心裡咚咚不停的,緊張的心跳聲。
又看了看屏風後頭,喊了兩聲容春冇人應,她心裡緊了起來,匆匆忙忙的往外頭走。
因走的淩亂,碰倒了屏風旁的花架,花架上的水仙盆摔落下來的聲音劃破寂靜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沈肆正往屋內走,就看到季含漪正怔然站在一地的狼藉旁。
沈肆目光在季含漪光著的腳上停留了下,又兩步過去將季含漪橫抱進懷裡,抱著她往床榻上走。
沈肆的胸膛上還帶著深夜的微微涼意,季含漪臉龐貼在上頭,又抬頭看向沈肆微凝的下巴。
她又看見了他白色的領口上有血。
淡淡的血腥味傳來,讓她本放鬆的心又緊張起來,不由手指緊緊捏著沈肆的袖口,將臉緊緊埋在他懷裡。
又小聲問:“你去哪兒了?我起來叫人,丫頭也冇在。”
沈肆將人放到榻上,低低聲音裡依舊含著夜色的冷淡,未說去做了什麼,隻道:“我回來讓丫頭退下去了。”
又輕輕拍了拍季含漪的後背:“怎麼醒了?”
季含漪依舊緊緊埋在沈肆的懷裡,聲音悶悶的很細:“做噩夢了。”
細細的聲音好似含著股委屈,又好似撒嬌那般,沈肆一頓,沉沉的眸子低垂。
半晌他問:“夢見什麼了?”
季含漪頓了下,又看向沈肆:“我夢見表哥了。”
沈肆對上季含漪的視線,隻是淡淡唔了一聲,側身將季含漪放在床榻上坐著,又讓丫頭端來熱水進來先給季含漪擦腳。
頎長的身形又站起身來彎腰捏著季含漪小巧的臉龐,低聲道:“我先去換衣沐浴,待會兒來陪你。”
季含漪眸子怔然看著沈肆的眼眸,如同他身上的涼意那般,他眼眸裡也帶著一股夜色濃稠的黑。
他從進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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