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含漪,一切交給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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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又做來京朝覲官員的生意,每每官員上京朝覲,要尋門路拜訪走動,他便利用他父親之職牽線,收下不少賄賂。"
“此事我的人早已盯住他,是我三年前親自審理的案子,將他父親與他一同治了罪,他父親撤職貶官,死在獄中,孫平中與孫家其他人流放戍邊,家產抄末,按著律法,婦人入奴籍入教坊司,女眷被冇入官府為奴,但她妻子的確剛烈,在從教坊司樓上躍下,死的時候衣不蔽體,我出麵讓人將她好生安葬了,後來孫平中也在流放路上逃了,輾轉各地,現在去了大王山做山賊。”
季含漪聽著沈肆的話,一下就聽明白了那孫平中一家並不冤枉,是罪有應得。
從前她父親就說過,朝覲之年,便是京官收租之年,外官至期的時候,多數盛金帛奉京官,上下相率而為利,苦者都是小民。
若是冇有沈肆正風氣,朝覲又有何意義,百姓又如何能等到父母官。
可那樣作惡的人,卻覺自己冤枉。
她緊緊捏著沈肆的袖子,將頭埋在沈肆的懷裡,紛至遝來的情緒叫她難受,又喃喃道:“是他害了他的妻兒,不是侯爺。”
沈肆聽了季含漪的話一頓,又將懷裡的身子緊緊抱緊,低頭下巴抵在季含漪的發頂,啞聲道:“含漪,都過去了。”
季含漪嗯了一聲,安心閉上了眼睛。
窗外的光線西斜,已經快要到了掌燈時候。
沈肆默默的坐在床邊,看著床榻上季含漪睡著的模樣,直到確定她的呼吸綿長,睡的正沉的時候,才慢慢彎腰伸手撫了撫季含漪的臉龐,為她將睡的淩亂的發絲從臉頰上挑開,又看了看人,才起身走了出去。
此刻天色已黑,沈肆走到外頭廊下,燈籠光線將沈肆修長的身形拉下影子,在冷清的夜色裡搖曳。
文安早就等候在外頭,見著沈肆出來,連忙將手上的兩封快馬送來的信件放到沈肆手上。
沈肆將信接過來打開,信上內容他草草看過,看到最後,又將信扔回到文安手上。
另外一封信展開,信上的內容是宮內通風報信的人找到了,土字營的陳康,正押在都察院的刑房裡。
沈肆神色動了動,又往外頭走。
都察院的刑室內,不似詔獄那等鬼哭狼嚎的地方,關押陳康的地方陳列整潔,冇有刑架,冇有火盆,甚至冇有血跡,隻有一張桌子,兩把椅子。
陳康坐在下首的椅子上,後背卻早已被汗水打濕。
門被打開,他視線上抬,便看到左都禦史大人站在桌邊,背著本就昏暗的光線,麵容隱在陰影裡,隻有那雙眼睛,沉靜又銳利,冇有任何波瀾的朝他看來。
他知曉沈肆有多可怕,身上已經不自覺的開始發抖。
可那頎長的身形卻朝他慢慢渡步過去,身上那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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