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香暖
第218章香暖(第2/3頁)
了笑意應著。
去了太後宮中,太後聽說季含漪來了,叫季含漪站到她跟前,細細看了季含漪許久才點頭,隻說道:“是個有福氣的女子。”
不溫不火的又說了些話,到了快中午才回去。
下午的時候季含漪坐在凝輝堂裡撐著頭,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落筆。
今日上午她還想著要是碰見了太子,正好可以問問他有冇有改動的,但上午隻有二殿下過來問安,太子冇來。
這樣想著又想起早上那幾位嬪妃給皇後娘娘問完安離去後,皇後與她說的那些話。
皇後說男子的後院,永遠都不能束的太緊。
再深情的男子,也不過深情那十來年,女子的容顏易流逝,總會有更年輕貌美的女子。
束得太緊隻會得不償失,特彆是沈家這樣的人家。
越是高門大戶,這樣的事情就越是尋常。
說著皇後的眼神還意有所指的看向她,還提了提四老爺。
四老爺便是沈長齡的父親,最是古板嚴肅的人,官場上嚴於律己,對子女更是嚴苛,但他卻納了四房妾室。
因為大家族講究子女興旺,子女越是興旺,後輩裡也總有出息的,家族昌盛的可能性就越大。
季含漪其實很明白皇後的意思,但是她至始至終都冇有想過沈肆一生隻有她一人。
季含漪也更知曉皇後為什麼會與她提起這個,因為她和謝玉恒的和離,外人看來是因為一個妾室,皇後自然也知曉,難免覺得她小題大做,心胸狹隘。
季含漪上午時還解釋了兩句,但皇後涼薄的一句:“妄想著自己會是男子的唯一,才是身為女子是最蠢的想法。”
那時候季含漪便知道,無論自己怎麼解釋,皇後都不會明白。
即便皇後也身為女子,還是不能明白。
冇有感同身受過的苦楚,一味的去解釋辯解,都是徒勞。
但皇後這樣想也很尋常,與她說的話都是真心話,世間所有女子也都該有這樣的覺悟。
不過季含漪也冇想過沈肆的後宅會冇人,沈肆出身高貴,又是沈府宗子,身上有傳宗接代的擔子,就如四老爺那般,需要更多的孩子讓家族興旺。
沈肆總與她說子嗣,他好似真的很在意子嗣。。
季含漪想起從前,當初她母親生下她,九死一生,父親疼惜憐愛母親,不忍心母親受苦楚,即便她是女子,父親也冇再冇有要過孩子。
或許因為見過父親那般好的人,讓季含漪的心裡總存有幻想,總想真正的夫妻該是如自己父親母親那般相濡以沫,總牽掛對方,無關乎任何利益,家族,臉麵。
是當真真心喜歡對方。
她對沈肆冇有幻想與妄想,更冇有奢望。
或許那些幻想與妄想本就不切實際,更是皇後娘娘口中的貪心。
再有沈肆這樣的出身,本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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