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叫她求饒,叫她再亂喊
第215章叫她求饒,叫她再亂喊(第2/3頁)
趟,又深深看她一眼,又轉身離去。
---
又過了三四日,季含漪漸漸的也習慣了在宮裡的日子。
皇後對她雖然嚴肅,但也是真心實意的教導她,是嚴肅的長輩,並是真的期望她能夠做好。
即便當真是有點累,心裡頭其實也能想得過去。
這日,皇後坐在殿內的書房裡,處理著內務府送來的賬冊與宮務折子,偶爾與旁邊的女官低語幾句,說一些某項用度的調整,又叫季含漪好好聽。
季含漪站在皇後身邊,看著宮女太監時不時進出問話,一邊幫皇後整理一疊等待批複的賬冊,一邊靜心聽皇後的教導。
書房殿內一片寂靜。
在半上午的時候,宮人來通傳太子過來了,皇後臉上嚴肅的神情這才笑了笑,一邊讓太子進來,一邊又往東間走,讓宮人伺候著。
季含漪自然跟在皇後的身邊,皇後坐在靠窗的羅漢榻上,季含漪這才終於被皇後讓著坐在了另一邊。
她暗暗鬆了口氣,藏在裙擺裡的繡鞋扭了下,早酸了的腳才稍稍舒緩些。
太子很快走了進來,一進來先是對皇後有禮的問安,接著又朝著季含漪問候。
季含漪名義上是太子舅母,太子舉止也恭敬,雖說太子還比她大了兩歲。
季含漪其實也還不習慣,又知曉太子身份尊貴,也不敢托大的坐著,忙也站起來回禮。
一番客套下,太子坐在了一邊與皇後閒話,季含漪便靜靜聽著。
太子遵循著孝道,每日抽空都會來皇後這裡小坐一會兒,坐不了多久就會走,季含漪倒是想讓太子多待會兒,她也好多休息會兒。
正胡思亂想,又見著太子忽轉頭看向她:“之前孤聽聞舅母在承安侯府畫盤那事,聽說舅母的畫工巧奪天工,可擅長工筆花鳥?”
季含漪冇想到在承安侯府這事,太子竟然也知曉了,便也忙謙虛道:“殿下謬讚,不過是閨閣閒暇的微末技藝,當不得擅長。”
太子江玄看著季含漪垂眉的模樣,麵龐上滿是謙虛,淡淡笑了笑。
那有裂痕的盤子他見過,那日大長公主進宮來,也是帶著那盤子來的,說儘了欣賞季含漪的話,堵住了太後的口。
他跟著他父皇一起也見過,他父皇也誇讚季含漪的畫工了得,那山水意境,少有女子有這樣的才情,不愧是季璟的女兒。
今日他來,的確是存了心思來的。
江玄讓身後侍從將一卷畫卷拿過來,又看向季含漪:“舅母不必謙讓,孤恰有一事,可請舅母幫忙?”
皇後在旁聽了這話,便也好奇的問:“何事?”
江玄便將手上泛黃的舊畫展開,畫上是西域進貢來的罕見奇花赤幽蘭,畫上的筆法雖工,但因為年久,已然失了神韻。
他又低沉道:“此花十年一開,前月卻枯死了,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