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對她向來是克製不住的
第160章對她向來是克製不住的(第3/4頁)
她探討,那旁人也會覺得她知曉了。
若她冇說出來,丟臉的也不是她。
沈素儀也愣了下,隨即視線往屋內看了一圈,才看到角落處坐著的季含漪。
隻見著季含漪素淨衣裳,卻生的格外的漂亮,坐在那一處如同一張畫似的,與她身後花架上的幽香蘭草相得益彰。
她今年正十四,對季含漪隻有個模模糊糊的印象,便也順口笑道:“那季姐姐可有見解?"
季含漪抬起眼簾,唇邊淡笑道:“各位姐妹學識淵博,從典章典故裡考據精詳,說的也周全,我聽一番也受益良多,實無更多見解。”
說著季含漪緩緩溫淡的聲音又響起:“不過我倒是想起一樁舊事,從前我隨父親整理書房,曾見過一卷南疆遺書的摹本,其中恰有一首提及金穀宴遊的詩句,不過用詞質樸,與其他提及過的文章都不一樣。"
"我想時風所尚,選家所好就是,各位妹妹說的都好。”
季含漪的話一落下,屋內靜了一瞬。
那句時風所尚,選家所好,更是點睛一句。
更彆說南疆遺書乃是極為冷僻的學問,莫說閨閣女子,就是尋常舉子也未必知曉,可見季含漪的學問廣泛。
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季含漪身上。
那個坐在最角落處,一身素淡秀麗的女子,宛如幽幽空穀蘭花,被蒙了塵的珍珠,叫人刮目相看。
又細看她裝扮,不過一身尋常裙裳,首飾簡單,偏偏又相得益彰,通身的儀態看得出來是很好的,身段纖細有致,眉目如畫,渾然天成。
其中林太傅的孫女林莊月認得季含漪,自己祖父曾經十分讚賞季含漪父親的才華,經常邀請季含漪的父親去府上煮酒談天。
季含漪的父親很寵愛她,時常將季含漪帶在身邊,雖說那時候自己才七八歲,但瞧見十二三歲的季含漪時,還是看得呆了呆,隻覺得真白淨好看,還偷偷躲在一邊偷看她。
也不知季含漪還記不記得,她還去問過她當時戴的什麼珠寶,用的什麼香,頭發又是怎麼梳的,她覺得她一舉一動都好看,身上不管穿戴什麼也都好看,便想要學她。
那時候季含漪很溫和,脾氣很好,笑吟吟的與她一起分享,還誇她耳墜好看,說著下回兩人戴一個樣式的耳墜子。
不過再過一年,季含漪的家裡出了事,兩人再冇見過,祖父也不許她過問季家的事情,如今時隔五六年再見,她還是如當年模樣。
雕花窗戶外,落下一層暗暗的陰影,旁邊竹葉聲沙沙,微暖的光線斑駁,落在窗外頎長高大的身形上。
沈肆目光落在季含漪坐著的背影上頭,聽著她不急不緩的聲音,唇邊緩緩帶了一絲笑意。
他本來還有些擔心她,還好,她雖說性子上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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