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是沈肆給她的
第119章是沈肆給她的(第2/4頁)
季含漪叫人送出去,視線回轉的時候,又見著了那卷放在小炕桌上的畫卷。
她頓了下,將畫卷重新拿在手裡展開。
窗外的光線已經不再透亮,花窗上的木刻雕花還擋住了一些光線,透出一層淡淡的陰影,在徐徐展開的畫卷裡,猶如透出一股塵封的心事。
這副畫季含漪看過摹卷,但真跡展露在眼前的時候,心裡那股潮起的心緒還是跟著湧動。
她將展開的畫卷放在小桌上,低頭目光一寸寸落在山石樹木上,細長白淨的指尖落在遠山上。
父親曾經心心念念的真跡,父親曾經一直歎息的遺憾,在經年之後,落到了她的這裡。
是沈肆給她的。
安靜恬淡的影子落在小炕桌上的青玉鎮紙和梅雪硯上,再如緩緩流淌的暗河落在旁邊的八寶軟枕上。
窗外沙沙聲細微,室內安靜,季含漪靜靜看著麵前的畫,嫵嫵眉眼裡落下淡淡的心事。
她終究冇與沈肆好好告彆,其實她最想告彆的就是他。
要不是他,自己可能現在還在泥潭裡與謝家撕扯。
她靜靜看了這副畫良久,直到容春收拾清點完進來,與季含漪說都收拾好了,季含漪才小心的將畫卷卷起來,叫容春拿去文房箱裡放好。
明日就要走,季含漪又仔細清點銀兩。
明掌櫃那裡得留一些用作賠償的,不能就這麼走了,留個爛攤子讓明掌櫃獨自收拾,還有今日下午去請了鏢局的人隨行趕路,也花費了不少的銀子,還有路上的花銷,到了蔚縣,那間空閒已久的院子定然還要修繕置辦,還有二叔那裡還要送禮,林林總總算起來,手上的銀子已經不太夠用了。
這些年因為母親的病,還有顧家謝家的打點,季含漪也冇存下什麼銀錢,再有她去了蔚縣不能坐吃山空,她打算在那裡盤下兩間鋪子,依舊做她熟悉的畫鋪與裝裱,鋪子請人與鋪子的置辦又是一大筆開支,手上還需得留些銀錢有備無患。
京城的鋪子也不知何時能轉賣得出去,總也不能一直等著這筆銀子。
她在算盤上一算,心有些涼,銀子有些不多了。
想起當初從前自己再季家置辦的還算稍好一點的那兩件首飾,又叫容春現在拿去當了。
她如今處境隻能叫她顧著眼前。
去了蔚縣一切未知,定然是不能要二叔的接濟的,她還得在那頭開畫堂,開書樓,
季含漪又去枕下將畫中的那對耳墜拿出來,借著窗外的一絲光線,她對著光線細看,上頭翠色的翡翠很好看,對著光線玉質也很通透。
沈肆說讓她扔了,若是扔了定然是可惜的,但這耳墜又是什麼意思,她不明白,也不能要。
季含漪用手帕將耳墜也包裹好,對容春低聲吩咐了幾句,才叫她現在出去。
隻是容春才剛從當鋪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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