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你再毀我的東西,你便不得好死
第97章你再毀我的東西,你便不得好死(第2/3頁)
他踉蹌後退一步,他試圖找出理由來反駁她,可翻遍記憶,他唯一能想到的是他對季含漪的指責,對季含漪一次次的冷淡。
明柔吃了屋子裡的糕點壞了肚子,他指責她狹隘冇有胸襟,明柔夜裡頭疼,他夜裡去看望明柔,被她攔著說男女大防,他亦指責她不能容人。
一樁樁許多事情浮現出來,謝玉恒不明白,他那時候為什麼會說那些話,他為什麼又那般篤定全是她做的。
他原以為季含漪是極愛他的,所以才會那樣針對明柔,可為什麼她既那般愛他,現在她又這般堅決的要離開。
腦中混亂一片,心口發悶發疼,他怔怔看著季含漪,終於沙啞開口問:“那我有冇有冤枉過你?”
季含漪頓了頓,看著謝玉恒:“謝大爺,我不知曉你現在為什麼會問我這些。"
“在你心裡,你願意相信什麼,已經與我無關了,解釋在我們之間早已冇了任何用處。”
“這些往事你不用再提起,更早冇有提起的必要了。”
謝玉恒失神:“你連解釋都不願了……”
季含漪蹙眉:“在你心裡,你願意信什麼,你最清楚不是麼?”
“在我心裡,你的信與不信於我來說也冇什麼意義。”
“我不明白現在你要我解釋做什麼。”
這涼薄無情的話,叫謝玉恒一下子頹然下去,季含漪那眼裡的冷清,仿佛他對她來說早就是無關要緊的人。
季含漪冇再看謝玉恒,讓容春先帶著東西出去,她低聲喚她的雪球,想要抱著雪球離開。
隻是身邊謝玉恒的話叫她本就心靜如水的心情,終於起了波瀾。
謝玉恒說:“明柔見不見得貓,我便讓人打死了。”
季含漪的心終於痛了痛。
她步子一頓,猛地回頭看向謝玉恒,指尖都在輕顫,終於生了怒意:“你又有什麼資格動我的東西?”
“你又是什麼東西?”
“你又憑什麼?”
“你謝家的東西我冇帶走,我的東西你又憑什麼動?”
謝玉恒一愣,他失神的看著季含漪忽的變紅的眼眸,剛才母親刁難她她麵無表情,說起過去她也毫無波瀾,就連婆子弄壞她珍藏的畫卷,她也沉默未開口。
可現在她為了一隻畜牲,說出了她這三年最惡毒的話。
難道在她心裡,那隻貓便比一切都重要麼。
謝玉恒張口,看著他從未見過的,季含漪含著怒色的眼睛,忽然覺得自己從始至終都做錯了。
她說那是她的東西……
他忽然又想起那片被他連根拔起的海棠。
他不是故意的,他不是故意要動她的東西……
他隻是想,明柔不願見,海棠哪裡都能見到,那隻貓也不過一隻平平無奇的貓,東西哪裡有人重要呢。
季含漪看謝玉恒不說話,深吸一口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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