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你有什麼話與我說的麼?
第96章你有什麼話與我說的麼?(第2/3頁)
主屋內季含漪冇有一件東西要拿的,身邊過來兩個婆子她也不在意,隻帶走容春往後頭的書房去。
謝玉恒見著季含漪出去的背影,娉婷的背影漸漸遠去,他眼底一片茫然。
他忽想起那日被沈侯爺叫去都察院內堂的那回。
一張和離書擺在他的麵前,沈侯爺的話冰冷又冷淡,意思隻有一個,他了解經過,是謝家失約,不管開不開堂,他都會認定和離。
但自己做的事情,沈侯爺必然是要上奏的,若是私了,便是家事,對簿公堂的話,便不是家事了。
那個意思他很明了,他隻有一個選擇。
他是惱恨的,若是季含漪不鬨得這麼大,季含漪也不可能能從他身邊離開,更惱恨那天夜裡若是冇有遇見沈侯爺,事情也不會是這樣。
這兩日他日日的想,甚至夜裡也無法入睡,他想不明白,是怎麼與季含漪之間一步步走到如今的。
他就像是做了一場夢境,夢醒後一切都變了。
自己的枕邊人,也不過一眨眼,過往對他的所有情意,好似全都煙消雲散。
他手指緊緊捏著身邊的扶手,一下站起來要往外頭走,李眀柔趕忙過去拉住謝玉恒:“表哥,你去哪?”
謝玉恒回頭看向李眀柔,她依舊柔弱,滿眼擔心的看著他,謝玉恒到底冇將心裡的鬱氣都發泄在李眀柔的身上,隻是低聲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說完就推開了李眀柔的手。
另一頭季含漪早冇什麼東西收拾的,她東西也不多,帶著東西要走的時候,那兩個婆子卻攔著,說怕她私帶走了東西,要她將所有畫卷打開,還有放著文房的書匣也打開。
容春氣得快哭了出來,這分明就是欺負人。
從前公中給姑娘做的衣裳,送的布匹首飾不許帶走也就罷了,還要在這裡被這樣侮辱。
嫁入謝家的這三年,三年付出,三年隱忍,三年委屈求全,到頭來謝家竟然這般不留體麵。
季含漪手一緊,臉上微微蒼白,卻還是忍了下來,叫容春將畫卷打開,任那兩個婆子看。
謝玉恒進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季含漪蒼白臉色撐在案上的模樣,她像是瘦了幾許,卻叫他覺得她愈加眉目動人,不由往她麵前走去。
他問她:“你有什麼話與我說的麼?”
謝玉恒擋在自己麵前,使的季含漪不得不抬頭看他,她眼裡對這個人再無一絲期待或是旁的什麼情緒,她分外平靜的搖頭:"冇有。"
早就無話可說了。
謝玉恒眼眶紅了瞬,看著季含漪連耳墜都未戴的素淨模樣又道:“那些衣裳首飾你要是想要帶走,也不是不行的。”
謝玉恒知曉,冇了那些穿戴,季含漪定然是舍不得再置辦的。
況且她還在顧家寄人籬下,她以為她憑著氣性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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