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進後堂見沈肆
第89章進後堂見沈肆(第2/3頁)
離書。”
又看了一眼季含漪,臉上浮起諷刺來:“三年無子,你當你又算什麼?我早想我兒子休了你,要不是當初那個承諾,你以為你還能在謝家待到現在?”
季含漪現在不願與林氏再爭這些口舌之快,她現在隻怕再生什麼變故,一句話不說就朝著站在旁邊一位皂吏請求見沈肆。
季含漪本來還有點忐忑,說不定現在沈肆還在與謝玉恒說什麼話,自己現在去見他好似不是時候。
隻是那傳話皂吏很快回來,頗是客氣的請季含漪往後堂去。
林氏呆呆看著季含漪這麼輕易的就被請進去,心裡頭不由猜測更深,又想再不能任由自己兒子胡鬨了。
顧晏看著季含漪跟著皂吏進去,心裡頭還有些擔心,旁邊張氏冷哼一聲:“你擔心什麼?她當和離後日子是這般容易的?”
“這會兒擔心還早了,和離後的日子才更難過。”
顧晏未理會母親的話,心裡卻愈加忐忑,冇有人比他更在意和離的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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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著進了後堂內,半路上卻正見著謝玉恒滿眼血絲頹敗的從裡頭走出來。
他見著了過來的季含漪一頓,隨即快了兩步走到她麵前,麵上全是譏諷與不甘,站在季含漪的麵前幾乎是咬牙切齒落下一句:“你總有後悔的那一日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,直接就從季含漪的身邊擦肩而過,大步離開。
季含漪隻是看了一眼謝玉恒的背影就回過了頭,眉眼平靜,繼續跟在皂吏的身後。
後堂內更像是一個書房,中間有一道坐屏隔斷,而沈肆修長的身影就映在那道屏風上。
室內寂靜,季含漪的腳步都不由自主的放輕。
穿過屏風,她看到的是沈肆負手站在窗前的背影。
沈肆的站姿常常有一種冷清與遺世獨立的冷寂風骨,從沈肆少年時就是這般,她極少看見他與人站在一起,常常都是獨自一人,獨來獨往。
便會叫人不自覺的覺得他是不需要身邊有人的。
季含漪每每看到他,也自覺的不敢離他太近,就如此刻,她站在離他一丈外的地方,甚至緊張的連呼吸都不敢發出聲音,就像是怕打攪了他的安靜。
但她還是要開口的,她正打算淺淺深吸一口氣後再開口時,就見到沈肆比她先一步的轉身。
沈肆身上穿著藍色大袖圓領的常衣,下擺有江崖海水紋,腰上係著攢珠嵌寶銀帶,佩著一塊成色極好的白玉。
此刻早已夜深,萬籟寂靜,都察院內更是透著股肅穆的冷清,而沈肆站在其間,明亮的燭火搖曳在他看不透情緒的臉龐上,在那明鏡高懸的匾額下,猶如一位眼中無情,隻有公道的判官,此刻正掌控著她將來的命運。
季含漪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對沈肆產生了一股畏懼與敬畏,往後退了一小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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