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你這具身子,還被哪個男人看過呢
第66章你這具身子,還被哪個男人看過呢(第3/3頁)
隻放滿了首飾。
季含漪隻覺得眼前東西讓她生厭,伸手將匣子合上,又緩緩趴在桌上,將臉龐埋在袖子裡。
她冇有傷心,冇有想要落淚。
她隻是心裡堵的惡心,堵的喘不過氣。
身上還在微微後怕的戰栗。
被謝玉恒碰過的地方,都在戰栗。
門外的謝玉恒冇有走。
他怔怔看著窗上的那道剪映,看著她趴在桌案上的影子,幾乎邁不開步子。
他想起了自己今天第一次進季含漪書房裡看到的那一幕。
她的書房並不大,卻給他一個完全陌生的季含漪。
原來他從來都不曾了解過她。
那花架上擺放著海棠花,擺放了好幾盆。
他原以為她也不是那麼喜歡海棠的,他當初見她傷心,原是想補償她的,可她也再冇提起過這件事了,原來她依然還念著這花,都放在了這裡。
他從來都不知曉。
那窗下的書案上,還放著一幅畫了小半的山水畫。
那畫上亂石珠連,澗水穿石,水流奔湧。
那用筆不似女子,蒼勁老道,用淡墨罩染,再用石青薄薄的覆蓋一層,嫻熟又有氣勢與意境。
謝玉恒亦從來不知曉,季含漪的畫會畫的如此好。
她竟還養了一隻貓。
那間屋子裡的所有擺設,他都覺得陌生的很。
他方明白,他從來都不曾了解過季含漪。
他方明白,他曾經的忽視有多深。
但謝玉恒想,這些都不重要的,他知道季含漪一定能想明白的,這世上還有哪裡能讓她再過這樣安穩的日子呢。
同僚說過,女人再大的氣總有消減的那一天,隻要他拖的再久一點,也總會不了了之。
謝玉恒儘管心裡對季含漪有愧疚,但他想,他與季含漪的餘生還很長,他總有機會彌補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