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她有什麼底氣和離呢
第34章她有什麼底氣和離呢(第2/4頁)
早就不可能了。
她知道謝老太太定然也找謝玉恒說過今日的事情,這樣也好,大家心知肚明,開誠布公,也不用虛與委蛇的做那些表麵功夫和說客套話。
或許這也是謝玉恒期待的結局呢。
當年他一口答應下這樁婚事,這些年她一直在想,他那時候大抵也不是真心要應的,不過是他向來道貌岸然,不願做那個悔親的惡人。
季含漪撐著額頭,臉頰邊的碎發落下來,她看著筆下畫至小半的萬壑圖,心裡升起一股委屈的悵悵。
她對謝玉恒曾經是真心的,真心的想要與他渡過一生。
所以也真的為他傷心,為兩人如今唏噓。
第二日季含漪從後廊屋出來往外走時,竟在院門口處撞見了站在那兒的謝玉恒。
他身邊隻跟了一人,身上披著墨綠色的鬥篷,麵如冠玉,燈火在他臉上零星,他生的極好,冷清又俊美。
她未出閣時,其實已經偷偷見過他,潤如暖玉,形容君子,如鬆如石。
除了沈肆,她再冇見過這樣好看的一張一臉了。
其實她是期待嫁給他的。
沈肆是高不可攀的山澗孤月,是威嚴冷沉的無情寒石,季含漪從前接近沈肆是因為他太好看,後來是老首輔總笑吟吟叫她多去找沈肆說話,其實季含漪心裡頭是有點怕的,但架不住沈肆書房好東西太多。
但謝玉恒是清風明月的清冷,看著高潔如蘭,彬彬有禮,進退得當,一看便覺得君子品性極好,他是有七情六欲的,不像沈肆,喜怒她都看不懂。
這會兒兩人撞見,相顧無言。
其實季含漪也看出來了,兩人不是這麼碰巧撞見的,是他等在這裡。
謝玉恒靜靜看著季含漪走近,她向來打扮的素淨,或許她應也知曉自己生的昳豔,所以發上也總是一根玉簪或是點翠。
那櫻桃小唇不塗脂亦薄紅,杏眸瀲灩,身上披著月白色的狐狸毛鬥篷,鬥篷上的絨帽戴在那一頭濃密的發間,攏著她小臉,她臉龐白淨又線條柔和,雙眸一抬,纖長濃睫輕顫,看起來不由惹人憐愛,還有兩分可愛的嬌氣。
身嬌肉嫩,叫謝玉恒瞧了半晌。
他忽意識到,季含漪生的嬌氣嫵媚,眼眸清澈,從前日子該是被遷就嬌養的,可在謝家…
季含漪也不知道謝玉恒到底在看什麼,這會兒天還未亮,他又等在這裡看著她,她冇心思想要搭理,就想要走過去。
隻是才邁開一步,一隻溫熱的大手就忽然伸進她的鬥篷裡,握住她的手,低聲問:“手冷麼?”
季含漪失神,她自小就手腳冷,最怕冬日,被子裡冇有湯婆子便睡不著,這會兒手被謝玉恒大手握住,她片刻恍惚後又搖頭:“不冷。”
謝玉恒抿抿唇,感受到季含漪後縮的動作,他微微握緊她的手,她的手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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