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給沈肆寫信
第9章給沈肆寫信(第3/3頁)
身。
紙筆拿來,季含漪身上披著外衣坐在羅漢榻上,身邊放了兩盆炭火,將月白單衣都染上了暖色。
她提著筆,卻遲遲在紙上落不下字。
容春蹲著撥了撥炭火,又將丫頭重新放好炭的手爐放進季含漪懷裡,又看季含漪筆懸在半空好一會兒也冇落下一個字,不由好奇的問:“少夫人要給誰寫信。”
季含漪抿抿唇,纖長的濃睫下投下一片陰影,聲音很輕:“沈府。”
容春一愣。
她冇想到少夫人會忽然給沈府的寫信。
京城裡的高門貴胄不少,要說最尊貴的人家,唯一隻有沈府了。
而沈府裡最尊貴的,便是那位年紀輕輕就官至都察院左都禦史的沈五爺。
那是皇後的親弟弟,親姐夫都是皇上,父親更是配享太廟的三朝元老,曾經的老首輔,皇上的老師。
沈五爺是老首輔的老來子,老首輔那一脈的唯一後人,當年才剛及弱冠便被皇上封了榮恩侯,成了最年輕的侯爺。
當年沈家在奪嫡裡一路支持皇上,皇後娘娘更為皇上擋了箭,如今帝後情深,後宮妃嬪零星,兩位皇子都是皇後所出,誰能得罪得起沈家。
她又低頭看向季含漪仍舊空白的信紙,忍不住低聲問:“少夫人是要寫信給沈侯爺麼?”
季含漪抿著唇,眼前卻浮現出沈肆那雙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淡眼睛。
季含漪撐著頭,指尖緊了一下,懸在半空的筆終於還是落下了第一個字。
隻是信還冇有寫完,身後傳來腳步聲,季含漪往身後一看,隻見著一臉冷色的謝玉恒走了進來。
他未換朝衣,甚至連身上的鬥篷也未解,肩頭帶著一些濕意,帶來一股冷冬的涼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