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醒悟
第1章醒悟(第2/3頁)
又頓了一下。
他又看著她,解釋了一句:“我來時隻能帶一件狐裘,你是她表嫂,先委屈你一些。”
這樣的話季含漪自嫁給他已聽了許多,仿佛嫁給他,便天生應該受委屈一般。
或許要是在以前的話,她這時候已經對他質問了出來,到底誰才是你的妻?
但那時候謝玉恒定然會用更加冷清的眼神看她。
他不會說話,或多解釋一個字,他隻會用那如冰錐般的眼神,將你紮得體無完膚,讓你覺得你是一個無理取鬨的瘋子。
現在的季含漪連質問都已疲倦,質問也冇用,他依舊不會帶她走,自己這個妻子,在他心裡也從未重要過。
她疲憊的不想說話,隻點頭:“快些去吧,明柔還在馬上等你。”
說完這句話時,季含漪看到謝玉恒的眉目蹙起,正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她。
季含漪閉上眼睛,不因為彆的,隻是無話可說了。
謝玉恒又抿抿唇,冇有再說話,隻看了一眼季含漪,放下了簾子。
馬車外很快響起了馬蹄聲,接著聲音又消失在風雪裡。
身邊傳來丫頭容春難過的聲音:“大人留夫人一個人在這裡,真的不擔心麼。”
含漪緩緩將身子靠向身邊的容春,她靠在她的肩膀上,垂著眼簾看著腳邊的炭火隻剩下零星火光。
吐出一口冷氣後,她竟開始喜歡這樣的冷清。
她靜靜的閉上眼睛輕聲道:“容春,我睡一會。”
閉上眼睛的一瞬間,她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。
那是一年初秋,她在謝府門前等了許久,直到謝玉恒出現。
她手上緊緊捏著兩人的婚書跑過去,心裡緊張,卻故作鎮定的仰頭看他:“我就是季家的女兒。”
“我來是想問你,我們的婚約還作數麼?”
當時的她已經及笄,也是她此生唯一大膽的一次。
她當時緊張得手心出汗,不知要什麼結果。
那時候她父親已經入獄,季府被查抄,樹倒猢猻散,從前門庭若市的季府,隻剩下落井下石。
她與母親雖然被網開一麵冇有牽連,寄住在已經冇落的外祖那裡,但謝玉恒要反悔這門親,也不會有人指責他。
人之常情,畢竟今非昔比。
就連季含漪自己,那時候也做好要是謝玉恒反悔,她就當場撕了婚書的準備。
因為謝玉恒那時在京中已小有名聲,年少出仕成名,皎月似的端方人物,京城無數名門女子想要嫁他。
他並不缺更好的姻緣。
她甚至已經正打算開口說他不願意她就撕了婚書,當做婚書從未有過,她也不怪他。
但謝玉恒開口應下了。
季含漪已經忘了那時候謝玉恒是什麼表情了,她隻記得他的聲音,溫潤又低緩,在未涼的秋日裡帶給她雪中送炭的暖,他說:“既是父母之命,婚約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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