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3章誰能爭得過天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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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已經成這樣,老太太依舊太仁慈,連多觀察大房一日都不曾,現在這事也已經定下了,老太爺也有這意思,也無話可說。
衛老太太倒是冇往那頭湊上去,牽著衛炳過來季含漪身邊低聲道:“那三姑娘麵相我不喜歡。”
季含漪瞧衛老太太總說麵相命格,剛才還說宜姐兒麵相是觀音像,將來能擋煞,能將煞氣化為春風。
季含漪不懂這些,隻是覺得雖說接觸衛老太太不多,卻覺得衛老太太這人有趣極了,與沈老太爺有些相似,該嚴肅自然嚴肅,但平日裡卻是隨和的人,也難怪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。
她本也不打算多提沈素儀的事情,這會兒倒是隨口一問:“三姑娘是何麵相。”
衛老太太便說的頭頭是道:“那三姑娘眼含秋水而光浮,眼尾尾勾,便是勾陳紋,這樣的人心性機巧,思慮過甚。”
“你再瞧她顴骨隱鋒,一笑而頰肉不動,乃心不隨喜之相。”
“最要緊的是她唇薄,地閣尖削,隱隱情淡寡恩。”
“麵相上她應該能得貴人相助,但鮮少念恩情,便是這會兒她跪在我二嫂跟前那一哭,想有幾分真呢,我也懶得去湊這熱鬨。”
季含漪還真冇想到衛老太太真說了幾分意思,這能力,便是去擺攤算命都能成。
季含漪問:“三姑姑何時研的這些?”
衛老太太笑:“那可久了,當初我隻有一個獨子,往後再懷不上,就開始求醫問藥,算命問佛了,慢慢的又自己研究。”
“我算出我的命格裡隻有一子,然後我就釋然了,不再耿耿於懷,不再糾結難受,全心全意的教導我的孩子。”
“你瞧,我當真也隻有一子,命這東西,是玄乎,但從某一方麵來說,何嘗不是一種慰藉呢,會勸著自己,誰能爭得過天呢。”
季含漪笑了笑,想沈肆之前可半點不信命的,在沈肆心裡,他能攪動人的命運,人定勝天的。
若是沈肆在這裡聽了這些,怕是要覺得是無稽之談。
不過季含漪倒覺得有意思,說是慰藉,真真也是。
季含漪便讓衛老太太算算鈞哥兒的命,鈞哥兒隻是比蓉姐兒早生了一刻,想著應該差不了多少。
其實心底想的是,想聽聽衛老太太與那位大師算的是不是有不同。
季含漪的話一落下,衛老太太便歎息道:“你以為我冇算?我早替鈞哥兒算過了。”
季含漪一頓,問道:“如何?”
衛老太太便道:“鈞哥兒命多舛,且如烈馬。”
季含漪明白多舛的意思,鈞哥兒剛出生便落了難,的確是多舛。
她問:“如烈馬是何意思?”
衛老太太就歎息:“烈馬難訓啊。”
說著拍拍季含漪的手:“你往後在這孩子身上,怕要吃點苦頭。”
季含漪聽了這話,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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