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他不配
第130章他不配(第2/4頁)
這個責任,他擔不起。”
“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,他又如何扛得起整個太清宗,你不用為他的懦弱找借口。”董任其的神情激動起來。
柳紅露還要說話,董任其卻是擺了擺手,“老祖,我想靜一靜。”
說完,他大步走出了房間,縱身上到了屋頂,仰躺在屋脊之上,怔怔地望著天空。
原本,他關於秋若水的記憶,是模糊的。
但與柳紅露交談之後,秋若水的形象在他的腦海裡突然清晰了起來。
在他的記憶裡,身形削瘦的秋若水平日裡做得最多事情,便是坐在窗邊,輕輕地哼唱著:
昨夜西風凋碧樹,獨上高樓,望儘天涯路。欲寄彩箋兼尺素,山長水闊知何處?
那個時候的董任其,並不知道唱詞的意思。
如今,他懂了。
同時,他的心中泛起一陣深深的哀傷與悲涼。
江心安為了他所謂的宗門責任,當了縮頭烏龜,留下秋若水一個人來麵對董萬鵬的羞辱、麵對宗門中異樣的目光,直至鬱鬱而終。
但是,秋若水臨到死,還在病床上吟著那首不知道吟了多少遍的唱詞。
在她的心裡,一直記掛著江心安。
“母親,你真可憐,你就是一個可憐的女人。”
董任其喃喃自語,眼淚悄然從眼角滑落。
他終於懂了秋若水臨死前那番話的意思:孩子,對不起,母親還想再陪你們一些時間,好好地保護你們,直到你們長大成人,但是,母親實在撐不下去了,……
哀莫大於心死,在江心安選擇消失的時候,秋若水的心已經死了。
但是,為了保護董琉月和董任其,她咬牙活著,直至油儘燈枯。
太陽從頭頂落向了西方,最後藏了起來,夜幕跟著降臨。
董任其仍舊躺在屋脊上,一動不動,臉上已經冇了淚水,但兩側眼角下的瓦片多出了兩道清晰的流痕。
一道身影飄然上了屋脊,坐在了董任其的身邊,手上還拎著兩壇酒,正是柳紅露。
“要不要喝一點?”
柳紅露遞給了董任其一個酒壇。
董任其坐起了身,接過酒壇,“你也喝酒?”
“師尊死的時候,我學會了喝酒。”柳紅露拍開了酒封,直接端起酒壇,輕輕地抿了一口。
董任其也拍去了酒封,咕咚咕咚灌下幾口烈酒,“此時此刻,咱們都是傷心人。”
柳紅露眼神閃動,大口喝下一口烈酒,“對,傷心人。”
隨之,兩人不再說話,都默默地喝著酒。
董任其喝得快,不到一刻鐘的時間,就將一壇酒喝完。
柳紅露冇有說話,輕手一揮,又將一個酒壇送到了董任其的麵前。
董任其接過酒壇,轉頭看向了柳紅露,看到,柳紅露的臉頰已經泛紅,紅撲撲的,煞是好看。
美人在側,還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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