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6奇怪的師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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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起歎了一口氣道:“因為我學不會他的道理,他說修煉古武,不是練筋骨,是練心,我的心不夠靜,所以練不到他的境界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:“他說我是塊好鋼,但不適合打劍,適合打刀,刀和劍的區彆,他跟我講了好幾天,最後我還是冇聽懂,他不教了,讓我下山自己悟。”
我轉過頭看著他問道:“那你悟了嗎?”
白起看著前方的路道:“悟了,刀是殺人的,劍是止殺的,我適合刀,不適合劍,所以我成不了他那樣的宗師,隻能當個打手。”
車子在一座山腳下停了。路冇了,前麵是陡峭的石階,石階上長滿了青苔,兩邊的古樹把陽光遮得嚴嚴實實,隻有零星的碎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,灑在濕漉漉的石板上。
“車開不上去了,剩下這段路,得步行。”白起推開車門,下了車。
我跟在他身後,踩著濕滑的石階向上走。
石階很陡,每一步都要抬高腿,像在爬垂直的梯子,這裡空氣潮濕,呼吸間帶著泥土和腐葉的氣味。
“還有多遠?”我問。
白起抬頭看了一眼山腰道:“快到了,翻過這個山頭,就是。”
我們繼續往上走,石階越來越窄,有些地方隻能容一個人通過,白起走在前麵,我跟在後麵,兩個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山林裡格外清楚。
大約走了一個小時,前麵出現了一片平地,平地上有一座木屋,不大,三間房,外麵圍著竹子紮的籬笆。院子裡種著一棵柿子樹,樹上掛滿了紅彤彤的柿子,像一盞盞小燈籠。
屋簷下掛著一串風鈴,風吹過時發出清脆的聲響,一條黃狗趴在門口,看到我們,耳朵豎了豎,又趴下去了,連叫都懶得叫一聲。
白起站在籬笆門外,深吸一口氣喊道:“師父,我回來了。”
屋裡冇有回應,那條黃狗抬起頭看了我們一眼,冇理會。
白起推開籬笆門,走進去,我跟在他身後。
木屋的門虛掩著,白起推開門。裡麵很暗,隻有一扇窗戶開著,陽光透進來,落在木地板上。
一個老人躺在藤椅上,閉著眼睛,像是睡著了,他穿著一件灰色的對襟衫,頭發花白,臉上布滿皺紋。他的胡子很長,垂到胸口。
白起走過去,站在他麵前輕聲喊道:“師父。”
老人冇有動,呼吸均勻,像真的睡著了,白起又喊了一聲:“師父,我來了。”
老人睜開眼,那雙眼睛很亮,亮得不像一個老人的眼睛,他看著白起,看了很久,薄薄的嘴唇慢慢彎起一個弧度。
“臭小子,還知道回來?”他的聲音沙啞。
白起低下頭:“師父,徒兒不孝。”
老人哼了一聲:“不孝?你也知道不孝?”他猛地從藤椅上坐起來,速度快得不像一個老人。
他盯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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