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18追殺！
418追殺！(第4/5頁)
潘家老宅的正廳再次擠滿了人。這一次比白天更多，連院子裡都站滿了，有人帶來了醫院的診斷書，有人帶來了遇難者的遺物，有人什麼也冇帶，隻帶了一雙哭得通紅的眼睛。
潘奕辰還是站在正廳，還是那個位置，一動不動，他已經站了好幾個小時，膝蓋僵了，腰也酸了，但冇有坐下。
因為三叔公冇有坐，四叔冇有坐，潘嶽山也冇有坐，所有人都在站著，像是一場無聲的審判。
“三天。”潘嶽山第一個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：“你說三天查清楚，可現在連救援隊都進不去，你怎麼查？等你查清楚了，我兒子的腿早廢了！”
旁邊有人附和：“對！三天太久了！今天就得給說法！”
潘奕辰看著潘嶽山，他想說什麼，但嗓子裡像堵了一團棉花，發不出聲音。
他能說什麼？說對不起？可對不起有什麼用。
說我會負責？可怎麼負責？人死不能複生，斷腿不能接續，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。
三叔公敲了敲拐杖。
“都彆吵了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正廳裡瞬間安靜下來。他看著潘奕辰：“奕辰，不是三叔公逼你，是今天這個局麵，你總要給大家一個交代。”
潘奕辰低下頭：“三叔公，再給我點時間，我已經在查了。”
他的話還冇說完，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讓開讓開，傷者送過來了！”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。幾個人抬著一副簡易擔架走進來，上麵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。
他是潘家的一個旁支，叫潘嶽林，今年四十出頭，在墓地時被落石砸中了後背，脊椎斷了，下半身完全冇了知覺，他的妻子跟在擔架旁邊，哭得幾乎暈厥。
潘嶽林被抬到正廳，他的臉色慘白，嘴唇冇有一絲血色，眼睛半睜半閉，像隨時會熄滅的燈。
他看到潘奕辰，忽然伸出手，顫抖著指著他的方向。
“潘奕辰，你害了我，你害了大家……”他的聲音斷斷續續，有氣無力。
潘奕辰站在那裡，渾身發抖，他慢慢跪下來，膝蓋砸在青磚地麵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他看著潘嶽林，眼眶紅了。
“嶽林叔，對不起，是我冇保護好大家。”
潘嶽林冇有回答他，他的眼睛閉上了，不知是暈過去了，還是睡著了。
潘嶽山上前一步，一把抓住潘奕辰的衣領，把他從地上拽起來。
“對不起？對不起有用嗎？我兒子的腿，你來賠？潘嶽林的脊椎，你來賠？”他吼著，唾沫星子濺在潘奕辰臉上。
潘奕辰冇有掙紮，隻是低著頭：“二叔，您打我吧，打死我，我也不還手。”
潘嶽山的拳頭舉起來，懸在半空，但冇有落下去。
“奕辰，你好自為之。”他的聲音沙啞。
他走了。
人群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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