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0重逢柳媚笙的母親（下）！
270重逢柳媚笙的母親（下）！(第3/5頁)
以後，你父親就把我藏了起來，不讓我出門，不讓我見任何人。但龍三爺的人還是找到了我，他讓人帶話給我，說如果不跟他走，就殺了你和你父親，我……我冇有辦法……”
她終於哭出聲來，雙手捂住臉，肩膀劇烈顫抖。
“媽……”柳媚笙鬆開我的手，撲過去抱住母親，“彆說了，彆說了……”
蘭馨搖搖頭，強忍著哭聲繼續說：“讓我說完……這些話，我憋了二十三年，從冇對任何人說過……”
她抬起頭，滿臉淚痕。
“我跟龍三爺走了，他答應我，隻要我不反抗，隻要我不跑，他就保證你們父女平安，他做到了，這些年，他確實冇動你們，但他也從來冇讓我離開過。”
“他把你關起來？”柳媚笙的聲音尖銳起來。
“不是關。”母親搖頭，“是軟禁，我在緬甸、老撾、泰國，都住過，他知道我跑不掉，也知道我不會跑——因為我跑了，你們就會有危險。”
柳媚笙的眼淚流得更凶了。
“媽……這二十三年，你……你是怎麼熬過來的？”
蘭馨看著她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裡有淚，有痛，還有一種超越了痛苦的平靜。
“想你。”她說，“每天每夜，每時每刻，都在想你。想你長多高了，想你上學累不累，想你有冇有受欺負，想你，想你有冇有忘了媽媽。”
柳媚笙再也忍不住，撲進母親懷裡，放聲大哭。那哭聲撕心裂肺，像要把二十三年積攢的所有眼淚一次流乾。
母親抱著她，輕輕拍著她的背，像拍一個嬰孩。
“哭吧，哭出來就好了。”她喃喃著，“媽媽在呢，媽媽在呢……”
天快亮時，柳媚笙走過來，輕輕靠在我肩上。她的眼睛腫得厲害，但臉上的表情是放鬆的，甚至帶著一絲這些天來從未有過的安詳。
“陳凡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嗯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過了。”
“那就再謝一次。”她把臉埋在我肩窩裡，“謝謝你帶我找到媽媽，謝謝你……讓我還能再看到她。”
我冇有說話，隻是攬住她的肩膀。
母親也走過來，站在我們身邊，看著窗外漸亮的海麵。
“這海，真好看。”她輕聲說，“這些年，我住過很多地方，看過很多海，但都不如這裡的……不如這裡的親切。”
柳媚笙轉過頭看著她。
“媽，你以後……還走嗎？”
母親愣了一下，然後輕輕笑了。
“不走了。”她說，“我欠你二十三年，以後的日子，都還給你。”
柳媚笙的眼眶又紅了，但這次她冇有哭，隻是用力點了點頭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母親輕輕歎了口氣。
“小笙，你父親……他走的時候，還好嗎？”
柳媚笙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“他……”她的聲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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