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3章我是個無能之人
第403章我是個無能之人(第2/3頁)
頭發緊,卻迅速收住了驚愕與慌亂。
下一瞬,她已經握緊了他的手:
“走,先回寒梧苑包紮。”
她拉著他正要轉身,卻感覺手腕上一緊。
江淩川像是這才從某種深沉的混沌中回過神來,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掌心很涼,力道卻很緊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浮木。
他冇有說話,隻是拉著她,轉向了另一個方向。
不是寒梧苑。
是側門。
他的步子極快,幾乎是在拽著她往前走。
唐玉被他帶著踉蹌了幾步,卻也冇有掙紮,隻是緊緊跟上他的步伐。
他幾步將她帶到馬房,不由分說地將她托上馬背,隨即翻身而上,從她身後緊緊環住韁繩,雙腿一夾馬腹——
駿馬如同一支離弦的箭,衝入夜色之中。
不用問。
唐玉看著他策馬狂奔的方向,便知道了答案。
歸燕裡。
那是他們的地方。
是他此刻唯一想去的地方。
到了小院,江淩川翻身下馬,將她也接下來,推開院門,穿過天井,踏入正屋。
一進屋門,他仿佛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,頹然地跌坐在那張竹椅上。
唐玉冇有說話。
她先點亮了桌上的油燈,昏黃的光芒緩緩鋪開,驅散了一室的黑暗。
然後她轉身,從櫃中取出乾淨的紗布、金瘡藥、還有一盆溫水,端到他麵前。
她開始為他處理額角的傷口。
動作極輕,極柔,先用濕潤的帕子,一點一點蘸去他臉上已經乾涸的血跡。
那傷口比她想象的更深。
皮肉微微外翻,周圍腫脹得厲害。
她咬著下唇,小心翼翼地清理、上藥、包紮,全程冇有再追問。
可在為他處理額上傷口的間隙,她的目光不經意掃過他的肩背。
他坐著的姿勢有些不對勁,脊背的線條僵硬而緊繃,仿佛在刻意回避某種疼痛。
她心下生疑,輕聲喚他:“子淵,把外裳脫了,讓我看看。”
他冇有動。
她便自己伸出手,輕輕解開他的衣襟,將外裳和中衣一並褪下,露出肩背——
那一瞬間,唐玉的眼淚幾乎奪眶而出。
一道道紫紅紫紅的戒尺印子,縱橫交錯地烙在他寬闊的脊背上。
有的已經滲出血絲,有的淤青發紫,觸目驚心。
那根本不是教訓,那是下了死手的打法。
她給他刮胡子時都小心翼翼,生怕蹭破一點油皮。
可他的親生父親,卻將他打成這樣。
唐玉喉頭發緊,眼眶酸澀得厲害。
她深吸一口氣,手上冇有停歇。
她將金瘡藥倒在乾淨的紗布上,仔仔細細地為他肩背上的每一處傷塗抹、敷藥。
整個過程中,江淩川一動不動。
他就那樣維持著手肘撐膝、佝僂垂首的姿勢,像一尊冇有知覺的石像。
唐玉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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