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不許再想彆的男人
第349章不許再想彆的男人(第1/3頁)
“你想問誰?”
“——那個姓陳的?”
唐玉被他眼中驟起的寒意刺得一凜。
本能地飛快瞥了他一眼,又像被燙到般迅速垂下眸子。
她這細微的閃躲,落在江淩川眼裡,無異於默認。
他神色驟然變得更加沉冷陰鷙,下頜線繃得死緊,周身散發出駭人的低氣壓。
他冷哼一聲:
“陳豫?他那豫豐堂,三天前被人砸了場子,貨散了一地。”
“他名下那幾條跑短途的船,因貨物夾帶、手續不全,全被扣在碼頭。”
“至於他本人,因尋釁滋事,如今正在兵馬司的大牢裡呢。”
唐玉聞言,不禁抬起頭,眉頭微蹙地看向他。
江淩川見狀麵色更寒:
“他同你剖白身世、訴說淒慘,是博你同情。”
“費儘心思接近你、說服你,是為拉攏算計。”
“他的一言一行,無不權衡揣度,步步為營。”
“一個連自己血肉傷疤都能拿出來按斤兩稱賣的人,落得今日下場,是咎由自取!”
唐玉聽著他這話,長長的眼睫顫了顫,終是緩緩垂下,掩去了眸中所有情緒。
是,她覺察到了陳豫言行中那無法忽視的利益考量。
可人心是混沌的繭。
誰能徹底厘清哪一絲是純粹的算計,哪一縷又是殘存的真心?
見她沉默,江淩川更為不耐。
他猛地從鼻子裡嗤出一聲:
“若非他自以為攀上了馮明那條線,就敢不知死活,在爺和孟三之間左右撩撥,火中取栗,他會一敗塗地至此?”
“若非他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挑釁,甚至妄想碰不該碰的人,爺會對他出手?”
“你莫要告訴爺,你如今還可憐他!”
他豁然起身,帶得石凳都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。
江淩川猛地背過身去,肩背線條僵硬如鐵石,將冰冷疏離的背影留給她。
那姿態明明白白:他動了大怒,且不想再談。
晚風穿過庭院,卷起幾片落葉,氣氛凝滯。
唐玉看著男人散發著寒氣的背影。
心中那點因陳豫而起的紛亂思緒,忽然就淡了,散了。
她站起身,緩步走到他身後。
他冇有回頭,連衣角都未曾動一下。
“子淵……”她聲音溫軟,
“我冇有心疼他呀。”
江淩川依舊手背在身後,挺拔如鬆。
對她的靠近無動於衷,連眼皮都未曾掀動一下。
隻從喉嚨深處又溢出一聲冷嗤。
唐玉看著他緊攥的四指,咬了咬下唇。
然後,她伸出食指,輕輕勾住了他緊繃的小指。
江淩川的身體僵了一瞬。
她順勢,將自己的手,一點點擠入他寬厚卻緊握的掌心。
他的手掌很大,很熱,帶著習武之人粗糙的薄繭,此刻卻冰冷僵硬。
她耐心地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,將他攥緊的拳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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