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7章侍奉爺
第347章侍奉爺(第1/3頁)
若楊令薇冇有瘋,那她究竟在圖謀什麼?
又或者,無所圖謀?
這個念頭在唐玉腦海中反複盤旋。
儘管心中已有六七分的猜度,但她深知,猜度不等於事實。
尤其是在這侯府深院,一步踏錯,窺見的便可能是萬丈深淵。
她方才故意對丁香提及“明後兩日巡查鬆泛”,正是為了投石問路。
這兩日,她必須尋個穩妥的時機,再去一探究竟。
送彆了馬嬸子,夜色已濃。
唐玉提著一盞昏黃的絹燈,獨自走在回福安堂的抄手遊廊上。
燈籠光暈將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,廊外夜蟲低鳴,更襯得四周寂靜。
剛轉過一道月洞門,她腳步微頓。
前方廊柱旁,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閒閒地倚著,仿佛已等候多時。
清冷的月光灑落,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利落輪廓和半邊英挺的側臉。
聽到腳步聲,他轉過頭,目光鎖住她,嘴角自然而然地勾起一抹笑意,那笑意在月色下顯得有點慵懶。
他直起身,步履從容地走近,極其自然地伸手,接過了她手中的燈籠。
指尖相觸,帶來他掌心的溫熱。
“去慈幼堂那邊,才知你根本就冇回去。”
“聽底下人說,你今日是去了安親王府?可是有什麼事?”
提燈的手換了人,光亮仍穩穩地照在她前行的路上。
唐玉抬眸,望著月光與燈光交織下他俊美卻略顯模糊的側臉線條。
白日裡在安親王府積蓄的種種疑慮、對趙凝的忌憚、以及對楊令薇的猜測,竟奇異地找到了一絲傾瀉的出口。
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稍稍鬆了些。
她斟酌著語句,將今日在安親王府所見緩緩道出。
“我看她那架勢,怕是不會善罷甘休。她成了淨慈真人,又搭上了安親王府,聽她話裡的意思……是衝著建安侯府,衝著你來的。”
江淩川聽著,麵上那點閒適的笑意漸漸斂去。
在明明滅滅的燈籠光暈裡,他眉宇間掠過一層冰冷的陰翳。
但僅僅隻是一瞬,快得讓人幾乎以為是光影的錯覺。
隨即,他麵色已恢複如常,甚至比方才更顯得漫不經心。
他側過頭,看著她緊鎖的眉頭,忽然眉梢一揚,那副三分輕佻七分戲謔的神情又掛回了臉上:
“哦?一聽說這事兒,就急急忙忙往回趕,火急火燎地找我……”
“原來我家玉娘,是這般關心爺的安危呀?”
“你!”
唐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打岔弄得又羞又惱,抬手就捶在他硬邦邦的背肌上。
這狗男人!
半天不插科打諢、不尋著由頭調戲她,渾身上下就不舒坦是吧!
可心底裡,那因趙凝和安親王府而升起的寒意,卻因他這混不吝的態度,驅散了大半。
他這般模樣,倒像是一切儘在掌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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