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可憐他
第269章可憐他(第2/3頁)
地向前一步,雙手如鐵鉗般狠狠扣住唐玉的肩膀,將她整個人摜在身後冰冷的亭柱之上!
“唔!”
脊背撞上硬木的悶響和痛哼被壓碎在喉間。
他的動作毫無克製,帶著蠻橫。
唐玉被他死死禁錮在亭柱與他滾燙緊繃的胸膛之間,動彈不得,隻能仰起臉,對上他近在咫尺、戾氣橫生的眼眸。
月光被他高大的身影徹底擋住,投下濃重的陰影,將她完全籠罩。
他壓低了眉眼,額角青筋暴起,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。
灼熱而混亂的呼吸噴在她臉上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碾磨出來:
“玉娘……”
“你聽好了——”
他扣住她肩胛的十指幾乎要嵌入她的骨頭,聲音低啞如惡鬼嘶鳴:
“你是爺的人。從裡到外,從上到下,連頭發絲都是爺的!”
“爺準你出去,是賞你的臉!不是讓你忘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!”
“陳家?義女?嗬……”
他嗤笑,眼神卻瘋狂得像要噬人,
“就算你披上鳳冠霞帔,飛到九天之上,你的根也爛在爺的院子裡!”
“想逃?想乾淨?”
他猛地湊得更近,滾燙的唇幾乎擦過她的耳廓,吐出最森冷刻骨的詛咒:
“除非我死——”
“不,就算我死了,化成了灰,你也得在爺的牌位前跪著!這輩子,下輩子,生生世世,你都彆想甩開!”
他說得又快又急,字字如淬毒的釘子,試圖釘穿她的平靜,鑿進她的靈魂,將她拖回那無邊的泥沼,與他一同沉淪。
他喘著粗氣,胸膛劇烈起伏,扣住她肩膀的手因極度用力而顫抖不止。
赤紅的眼死死鎖住她的臉,不放過任何一絲恐懼、屈服或崩潰的痕跡。
然而,冇有。
預想中的掙紮、哭泣、甚至憤怒的反擊,都冇有。
月光透過他身影的縫隙,灑在她臉上。
她隻是微微蹙著眉。
因疼痛,或是因他話語的粗戾。
那雙總是沉靜如水的杏眼裡,冇有驚懼,冇有恨意,甚至冇有波瀾。
隻有一種靜靜的悲憫……
她好像已然看穿了他的勉強和嘴硬。
隻將他的色厲內荏,焦躁不安,狼狽局促儘收眼底。
如同在看困獸之戲。
可憐。
她在可憐他。
這個認知比任何刀刃都鋒利,比任何火焰都灼燙,瞬間劈開了他所有虛張聲勢的暴戾,直刺核心。
他所有的凶狠、詛咒、徒勞的捆綁,在她這悲憫的沉默註視下,徹底淪為了一場狼狽不堪的笑話。
江淩川渾身劇震,像是被無形的巨錘當胸擊中。
扣住她肩膀的手,力道倏然鬆懈,然後像是碰到烙鐵般猛地彈開。
他踉蹌著向後退了一大步,撞在身後的石欄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看著她,眼中的赤紅和暴戾潮水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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