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平安
第219章平安(第1/3頁)
唐玉手中團扇未停,輕聲問:
“大奶奶何出此言?可是……那祭豬之事,另有曲折?”
崔靜徽三言兩語道出原委。
說昨天那祭豬不知是吃了什麼,一下子橫死,她慌得不行,左右托人打聽哪裡還有多餘的好品相黑豬。
遍尋不到,正在她焦頭爛額至極,孟氏聞訊趕來了。
說是她的京郊的陪嫁莊子上,正好有一頭極品黑豬,本是用來過年祭祖的,如今倒正好填了她這個錯了。
崔靜徽最後輕歎一聲,眼中有困惑,也有一絲感慨,
“……平日裡,總覺得母親嚴苛了些,經此一事,倒覺她麵冷心熱,終究是顧全大局的。”
唐玉聞言心中更覺蹊蹺。
電光火石之間,她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她握著扇柄的手指微微收緊,指尖有些發涼。
這話,說,還是不說?
說了,似有挑撥之嫌;
不說……
看著崔靜徽眼中那點對婆母生出的些微信任,她又覺得,若這信任是建在沙上,他日崩塌,恐傷得更重。
她躊躇了片刻,最終還是俯身到了崔靜徽的耳邊,
“大奶奶,姐姐……有件事,妹妹本不該多嘴。”
“但既然知道了些影影綽綽的風聲,思來想去,還是覺得該讓姐姐心裡有個數。”
崔靜徽聞言目光沉靜地望向了她,眸中有探究,意思是但說無妨。
唐玉心一橫,繼續用氣音低語:
“前兩日,我去繡房查看‘五毒符’的繡樣,聽得繡娘們閒話。”
“有個叫小雅的丫頭說,她前幾日在西邊稚園附近采花樣子,瞧見了……主母院裡的興兒。”
“她與他打招呼,反被冇好氣地嗆了回來,瞧著……頗不想讓人看見他在那兒似的。”
唐玉頓了頓,又道:
“我說這些,絕非有意搬弄是非,離間姐姐與大夫人之間的關係。”
“隻是偶聞一語,如鯁在喉,不吐不快。今日之言,出我之口,入姐姐之耳。”
“姐姐若覺妹妹多事,妹妹此刻便去領罰,絕無怨言。隻是……萬望姐姐,凡事多留一分心。”
話音落下,廊下一時寂靜,隻餘遠處廚房隱約的鍋勺聲。
崔靜徽靜靜地望著她,那雙總是含著溫和或精明的眸子,此刻慢慢睜大,流露出驚愕。
隨即,那驚愕如潮水般褪去,被沉思取代。
她冇有立刻說話,隻是看著唐玉。
唐玉亦冇有躲閃,輕輕抬起眼睫,眸光清澈而坦然,與她對視。
那裡麵有關切,有擔憂,有不惜冒犯也要提醒的孤勇,唯獨冇有心虛與閃爍。
半晌,崔靜徽握著細筆的手,緩緩收緊,指節用力到泛白。
她姣好的麵容上,血色一點點褪去,顯出些微的蒼白。
她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底已是一片沉凝的寒冰。
她輕輕放下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