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不念
第217章不念(第2/3頁)
服,而是常服,但腳下仍是便於行動的官靴,襯得他腿部線條精悍利落。
那日江晚吟給的祛疤膏,她曾尋了機會,委婉地托江平轉達。
不知……他有冇有用?
背上的傷,可都長好了?還會疼嗎?
心念如野草,一旦有了縫隙,便瘋狂滋生蔓延,嘈嘈切切,喋喋不休。
她想克製,可隻要見了他,哪怕隻是一個背影,那份強行築起的平靜便搖搖欲墜。
好在,心事無聲。
即便她胸腔裡已如擂戰鼓,耳畔嗡鳴,此刻這前廳之中,仍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那盞她親手衝泡的君山銀針,就擱在茶幾上,白汽嫋嫋,由濃轉淡,最終消散不見,茶湯想必也漸漸涼透。
而他,始終冇有動作。
不坐,不飲,甚至不曾轉身。
他隻那樣沉默地站著,凝視著牆上那幅《雪澗寒梅圖》,仿佛那尋常的雪景與孤梅之中,藏著什麼值得探究的玄機。
時間在這片寂靜中被拉得極長,每一息都清晰可數。
這份同在屋簷下的靜默,竟比任何激烈的爭吵、任何冰冷的言語,都更令人煎熬。
就在唐玉幾乎要習慣了這種鈍刀子割肉般的折磨時,男人的身影,動了。
他冇有走向那杯茶,也冇有看向她。
隻是徑直幾步,走向了守在門邊的小丫鬟麵前。
他的聲音低沉平淡,冇有一絲波瀾,是對著那小丫鬟說的:
“告訴老夫人,我來過了。”
語畢,他再無半分遲疑,轉身,邁步。
墨藍色的衣擺劃過一個利落的弧度,拂過門檻,消失在門外明亮的日光裡。
自始至終,他的視線,冇有一絲一毫,曾落在她的身上。
就連給老夫人遞話,也是和看門的小丫鬟說的。
就好像,她這個人本就不存在一般。
前廳靜得能聽見自己刻意放輕的呼吸。
唐玉站在原地,指尖在袖中悄悄蜷了蜷,又緩緩鬆開。
仿佛這樣便能將方才那短短一刹裡被無形揉皺的心緒,一點點撫平、展順。
她垂下眼,看著光潔地磚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。
心裡一遍遍地對自己說:這樣便好。這樣,便是最好的了。
他不看,不聽,不知,不思。
她不見,不念,不求,不忘。
兩下裡乾乾淨淨,什麼都好,萬事……都好。
將那最後一絲浮上喉頭的,說不清是酸是澀的熱意,悄無聲息地咽了回去。
她輕輕吸了口氣,鼻尖仿佛嗅到一絲甜暖的香氣。
是了,小茶房裡,她今晨新做的酥皮豆沙餅,該是烤好了。
層層起酥,一碰就掉渣,裡頭的豆沙是濾得極細的,甜而不膩。
配一盞用去年收的梅花雪水湃過的,溫溫的六安瓜片……
她這樣細細地想著,那點盤桓不去的澀意,便像是終於尋著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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